马场东侧一片宽阔地,站着两个同样穿着骑马装的男人。
一个年轻一个年长。
席峻朝候在不远处的一个穿着灰色马甲, 身材偏瘦的驯马师打了手势,驯马师瞧见,立马小跑过来,点头哈腰示好:“席总,有什么吩咐?”
“你带她骑马, 就用我那匹就好。”顿了顿,“它要是认生,你注意下,别让她受伤。”
驯马师继续点头哈腰,笑容灿烂,“好。”
……
席峻的马是种纯英国血统,跟普通的散养马和混血马有天然之别,高贵又不羁,平时放在这边的马场交给专门的驯马师喂养。
可以说,除了席峻和驯马师,这匹马还是有些认主的。
不过,要是和它培养一下感情,不惹它反感,它也不会抗拒陌生人骑它。
既然,席总特意交待不能让她受伤,驯马师不敢打马虎眼。
打开围栏,让沈慕笙进去。
驯马师去旁边的马厮牵马出来,沈慕笙靠在围栏等他,她真的好几年没来马场了,包括这里的服务员大部分她都不认识,她和爸爸很早以前来这里玩的时候,因为刚建出来,场地规划的并没有像现在好,招聘的员工也不多。
不过,现在的马场是真的漂亮,那一片片绵延不绝地覆盖在马场上的茂盛植被和葱郁绿化,搭配蓝天白云,简直就像名画家笔下美丽的田园油画。
沈慕笙欣赏美景,驯马师很快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进来了,她才把注意力挪向这匹毛色纯亮的马儿。
“这马认主,你先和它沟通一下感情。”驯马师不急着扶沈慕笙上马,而是先递给她一根胡萝卜,让她喂喂马,跟它沟通感情。
沈慕笙虽然还不太会遛马,但跟着爸爸来玩的时候,对和马儿沟通感情还是很有一套的。
“这马有没有外号的呀?”沈慕笙捏着胡萝卜礼貌问向驯马师。
“它叫波塞冬。”驯马师轻轻捋捋枣红马的鬓毛,开始打量这个女孩,很漂亮,说话声音也温柔,就是看着有点小?
像高中生或者大学生?
反正不像出来工作的那些成熟女人。
说实话,他2年前应聘到这替席总管理马匹,见识了很多城中名头响亮的富豪和当官的带着各款漂亮的小姑娘来这里玩。
这些小姑娘基本都是这些男人的情人。
驯马师想这小姑娘应该也是席总的情人吧?
波塞冬?这不是希腊神话里的海神吗?和这个马一点也不像呀?沈慕笙好奇,“它为什么叫波塞冬?”
驯马师解释道:“席总说波塞冬是掌管马匹的神,传说是他给了人类第一匹马,所以就给它起了这个外号。”
沈慕笙明白了,随后为自己的‘无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驯马师看她笑,样子漂亮得紧,忍不住也跟着笑道:“你把胡萝卜递到它嘴边,然后和它说说话。”
“好。”这个她还是很在行的。
以前爸爸给她骑的那匹马,也是这样被她驯服的。
沈慕笙一边小心翼翼和这匹外号‘波塞冬’说话一边开始喂它,驯马师在一旁看着,生怕有什么意外,“如果它生气,你就不要喂。”
“嗯。”
沈慕笙说话声音很柔很软,这匹马听着其实很受用,哪怕再认主,在她‘温柔’和美食的双重攻势下,服软了。
并不排斥她的触碰和抚摸。
接下来就是让她上马试试看,沈慕笙其实不怎么会骑马,就只会坐在马背上让驯马师牵着马,这样在围栏里溜溜马。
“我不太会骑。”沈慕笙看看高高的马背,突然有点没底气。
“没关系的,我在下面牵着。”他也不敢真的让她骑,万一出点事,摔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慕笙犹豫几秒,扭头看向离他们有些距离的男人,想想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当高考前的放松。
……
另一处围栏旁,席峻和徐院长谈事的时候,还不忘余光看看沈慕笙那边,确认没什么惊险的事发生,继续和院长谈。
徐院长摸摸手里的马鞭,笑着说:“你们的新药上市后,可以先到我们医院推广,现在国内抗癌的药90%都是依赖进口,价格昂贵,患者负担很重,真要有我们自己抗癌药问世,对患者来说,也是一种福音。”
席峻:“那到时候要请徐院长多多关照。”
“互惠互利,最终目的还是造福患者。”做医生的,本质就是‘救死扶伤’,无论外界怎么评价现在的医患关系,医者仁心不能忘。
席峻点头,想起来,傅艇也在做新药,便问道:“徐院长,你知道傅氏最近研制出来的抗癌新药吗?”
“是T细胞淋巴瘤(PICL)的合成注射剂吗?”
“嗯。”
徐院长默了默,“他们公司的人找过我,说要在我医院免费推广100支试用,不过……”免费不免费不是关键,关键是安全和质量,“傅氏是做保健品起家,保健品这种东西和医药差距就像天上地下,我不太放心。”
席峻淡淡道,言语里透着冷色:“他们从我机构内部高价挖走过一个研究人员。”说白了,T细胞淋巴瘤(PICL)的合成注射剂其实也是他们EO药业的。
不过被剽窃了。
当然这种事,对方做得干净利落,他就算向公安机关申诉,并不会让他把技术吐出来。
但他也不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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