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上来。
“额……额……”因为战栗,她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子鹤歪着头从她身后转过来,一张死尸般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丁谢只看了一眼,大脑便一阵空白——她吓的忙闭上了眼睛,泪腺失控,眼泪哗哗往下淌。
她……她双腿如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了。
“丁谢……你是叫丁谢吧……丁谢……”子鹤低声呢喃,像是亲切的声音,却又透着最刻骨的阴毒。
丁谢,从她手里也死了好多无辜的愚民——饿鬼道,靠着‘永生不死’的教义,欺骗那些怕死的人信教。
然后,将这些作用不大的教徒当做牲口,祭祀。
丁谢手里的东西,邪气逼人——那是一张画着刚劲图案的符纸。
她就是靠着这东西借阴兵、设夺魂阵。
饿鬼道的教众们,就是用那些被祭祀的生魂,来养这张符纸吧?
才会让这符纸上不仅聚了他一丝魂气,和他魂气上附着的邪气——这张符纸邪气翻滚,涌涨着,让子鹤口水直流。
呵呵……贪婪的人类!将别人生命当草芥的丑恶人类。
“丁谢……丁谢……”子鹤右手卷着无尽黑色阴气,和一条条白色生魂。
他伸出右手,摸上了丁谢的脖颈。
“啊……”丁谢终于再也无法承受,恐惧侵蚀了她的理智。
她尖叫出声的一刻,子鹤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子鹤仰起头,用力一吸,丁谢的生魂便也被勾了出来。
他用手一撩,这缕生魂也到了右手指尖。
可以了。
是时候了。
子鹤血红色的残魂慢慢从钱绅的肉身中渗出,血红色的双手浮出肉身,血红色的手臂浮出肉身,肉身的手臂便无力的垂下……
……
当钱绅这具肉身倒下的时候,子鹤的残魂借着这肉身的眼睛,最后朝着前方望了一眼。
只见小要命冲破阴气迷障,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俊朗无匹的少年双眉倒竖,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这样的暴怒表情。
少年大声呼喝了声什么,表情急迫而恐惧。
子鹤忍不住想: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跑过来了?
不怕阴气侵蚀身体吗?
会减寿的啊!
会伤到他的纯阳小肉身的啊!
怎么……
这么担心他的吗?
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吗?
他用这具肉身,朝着小要命扬起了最后一个笑容,血红色的厉鬼残魂便彻底丢弃了‘钱绅’那具,已遍布尸斑的肉身。
残败的肉身倒下,他强壮血红的鬼魂却仍站立着。
赵胤看不到他的鬼魂,穿过他血红色的鬼魂,扑倒在钱绅身前。
子鹤愣了下,可他时间也不多。
一转身,他朝着瘫软在地的丁谢肉身中冲了过去。
当血红色厉鬼魂魄钻入丁谢肉身后,立即感觉到温润的气护住残魂——
貔貅身真的很好,子鹤舒服的喟叹出声。
吐出的声音,却是丁谢的一声低喃。
转身瞧了眼扑在钱绅跟前,伸出手指,迟疑着不敢往钱绅鼻息下探的赵胤。
子鹤抿着唇想要伸手去拉小要命的肩膀,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远处已隐隐有警车‘威武威武’的示警声,子鹤右手一抬,黑色阴气和生魂都朝着右手聚拢而来。
他悄悄退后一步,离开子鹤的视线,随即引领着那些阴气和生魂都朝着后方墙壁跑去。
一边跑着,他一边微微眯起眼,用力猛吸。
一股股凉寒却美味的生魂和阴气,狂涌进他鼻腔,快速被残魂嚼碎吸食。
那些阴兵也在丁谢倒下的瞬间,化作了无意识的阴魂,一股脑都被子鹤吸纳了过来。
子鹤将丁谢捏在手里的纸符揣在兜里,一路带着自己的美食,朝着墙边跑去,如猴般身手灵巧的爬上了树。
……
李倦深远远的就见那股弥漫整个道观的黑沉阴气,如有生命般,先是都被聚拢在饿鬼道众那边。
紧接着又如蜂群般,朝着远处院墙飞涌而去。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黑色阴气组成的雾,是不是在渐渐减少?
……
子鹤爬上树,最后朝着身后望了一眼,不敢多停留,也怕这些阴气长时间停留在这边,真的会侵蚀了小肉身的要命……哦不,是小要命的肉身。
他一跃而起,从这边树上便跃到了墙头,一翻身又跃到院外树上,蹭蹭蹭下了树。
阴气和生魂已经被吸食掉了大半,他也不敢懈怠——认真大口的吸食。
他一边朝着远处民房跑,一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
咦?卧槽……
怎么道观正门那边围着那么多道士?
子鹤虽然已经在猛吸了,但身后还是有许多许多阴气。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赶来看‘道士斗殴’热闹的出租车,在司机心不甘情不愿的哀婉中,砸了一百块给司机。
“绕那边路。”子鹤指着小路道,避免跟赶来的警察迎面碰上。
待司机师傅一个掉头,怀着‘抓紧把这个客人送到地方,再赶回来看热闹’的心思,狠狠踩了一脚油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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