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曾经嘴唇上涂抹的口红，她心里又羞又恼，恨不得下次狠狠的咬他的嘴唇。
少年睡着的时候，模样沉静，他这段时间似乎很忙，即使睡着了，面上也透着一股疲惫。
柳绵绵想起他那天因为熬夜而泛着血丝的黑眸，心田渐渐的软下来。
她的手被沈慎行的掌心裹住，她轻轻地动了动，回握住沈慎行的手。
她勾着他的手指玩，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夜里的风一吹就散了，沈慎行的眼皮动了下，待柳绵绵抬头，又恢复了平静。
柳绵绵抬头看了他眼，发现沈慎行睡得很熟，她重新把头靠了回去，将身上暖和的羽绒服分了一半给他。
她睡醒了无所事事，时而盯着沈慎行的下巴看，时而勾勾沈慎行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待在他的怀中。
越看，她越发现沈慎行这副样貌生得极好，清冷矜贵，斯文禁欲，很容易让女人升起征服欲。可越是这样看起来禁欲的男人，实际上越是炽热，危险也霸道，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柳绵绵垂头，头顶擦着沈慎行的下巴而过。
沈慎行勾起唇，呼吸乱了一秒。柳绵绵扬起白皙的小脸，看清了他嘴唇含着的笑意，她倏地恼了，又有些难以置信：“你装睡？”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沈慎行的睫毛颤了两下，嗓音嘶哑磁性：“嗯？”
柳绵绵气得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如果没睡，那自己刚刚说的话，刚刚勾他手指的事情，他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心中升起一股做贼般的心虚感。
柳绵绵瞪着眼，却发现沈慎行一脸的倦意，眼皮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浑身都带着一股倦懒之意，她心里又有些不确定。
她紧张地抓着裙摆，放缓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瞧着少年。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热，沈慎行垂头，语气含着关心：“怎么了？”
柳绵绵不确定地垂下眼，小脸纠结得皱了起来。沈慎行好笑地望着她紧张不安又纠结的模样，缓缓开口：“我感冒了。”
“？”柳绵绵抬眼。
“腿也麻了。”
“没办法开车。”沈慎行的目光逐渐炽热起来。
柳绵绵的嘴唇嗫喏两下：“我给你找代驾？”
沈慎行倏地靠近她，俊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柳绵绵下意识往后移动，却被沈慎行一把捋了回来，她的嘴唇重重的撞上他的嘴角。
柳绵绵捂着被撞疼的牙齿，秀气的眉微拧：“你干嘛？”
“撞疼了？我看看。”沈慎行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指，想查看她的伤势，柳绵绵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柳绵绵问他。
沈慎行垂着眼，嘴角委屈的一瞥：“今晚，我能不能住在你家？”
柳绵绵吓得差点跳起来，她绷着小脸，心跳加快：“不可以，我姐姐在家，如果她知道我带了男人回去，她……”
“你姐姐最近都不会回家。”沈慎行慢条斯理的打断惊慌的少女。
“你怎么知道？”柳绵绵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你睡着的时候，她给你打电话了。”沈慎行勾唇笑了笑，柳绵绵觉得他笑得非常地有故事。
“我叫了你，你没醒，我就帮你接了。”
柳绵绵一颗心堵在嗓子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终于回神，紧张地问他：“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