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因动物对天然的危险极为敏锐,它知晓这两物在一起会产生毒素,自然不愿与之待在一处。”
夏橙西不明白,她与后宫之人无仇无怨,为何她们都想要害她,难道就因为一个男人?
玉嫔一向往翊坤宫走的勤,罗绮馨与罗绮烟又是罗贵妃的庶姐庶妹,种种线索都指向翊坤宫罗贵妃。
夏橙西想起那个在秋日暖阳下挥毫作画的女子,眉目端庄高贵,身姿挺拔优雅,神色恬淡,作为掌权贵妃,却并不弄权谋私,哪怕是当初惩罚她,也是因为循了宫规,因此她一点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谋害皇妃的事。
杨韶清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二人说话,心里早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挥手让人将那三人带下去处理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西西你安心养病就是。”
夏橙西闻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夏承风,后者警告似的瞪着她,她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朝杨韶清道:“这是我宫中的人,还是我来处理吧。”
杨韶清揉揉她的后脑勺,笑道:“你已经通过自己的方式将内奸找出来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万事有我,别担心。”
“……那好吧。”她无奈的答道,又朝夏承风耸了耸肩。
夏承风看着皇帝殷勤的小模样,又看了看自家小妹欠揍的表情,气得想马上找两个病人来治上一治。
翊坤宫里,罗绮湘与罗绮烟围坐在火炉旁,几个侍婢候在一侧,一人看画本,一人看话本,那只雪白可爱的猫儿不知哪里去了。
如佩从侧殿端了新的茶水,给二人换上,温声禀道:“娘娘,近来天气寒冷,听闻承乾宫纯妃娘娘自入冬后便身子不太爽利,时常卧病在床,皇上传了许多御医也不见好转,咱们宫里是不是要问候一下?”
“不必了,省得出了什么岔子。”罗绮湘淡淡回道。
如佩听得吩咐,不再多话,退到一侧伺候了。
罗绮烟看着话本子,不自觉的扬起了唇,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