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时, 阮映辞才醒来,一夜好眠。
“师父~这都日上三更了, 你才醒。”
耳边声音乍响,阮映辞顿时一个激灵,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床上,而半边身子正好被季枭压着。
“以前从未见你这样,看来有我在你身边,你睡得很香嘛~”
温热的气息在耳蜗里打转,这一转就直直地转到心里去了,这般的季枭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过有些事没看到,不见得就不曾发生。前世自和季枭的关系有所改善后, 他每日都是如此高枕无忧。若
不是跟季枭闭着修为,他哪会把修炼当回事?
心里虽有些酥痒难耐,但说出的话却是这样, “起床,下去, 别压着我。”
“不要~”
季枭笑得脸颊的梨涡都现了出来, 前世他颇为嫌弃自己这不着调的面貌, 却不想阮映辞喜欢的正是这样。他丝毫不为所动,手慢慢向下探去,“师父, 你有感觉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在季枭动作之前,阮映辞立即将人挥下了床。
季枭这面貌甚是人畜无害,他也确实是喜欢的紧, 但仅限于他不知道季枭是重生之人。一想到他装了那么久,也耍了自己那么久,阮映辞就有点恼怒。
“活了两世的人,清醒点。”
本是想呵斥两句,但泛红的眼角出卖了他。
季枭的笑容更大,突然伸出食指,道:“不,是三世。”
……
他下床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住,“知道什么叫做起床气吗?”
伸手运气,下一刻季枭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靠近。
他抓着季枭的衣服,将人扯过来,“你最好一直这样,若是我还像上一世一样因你而死,那你下辈子就等着我的刀子吧。”
哪知季枭被这般对待,还笑得跟个傻子一样。面上表情有几分呆滞,显然是不敢相信,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星光闪烁,纯粹地带着几分傻气,
“怎么。不敢相信?”
阮映辞故作恶狠狠的样子,然而彼此却是心照不宣。季枭此刻欣喜若狂,喜悦来得太突然,让他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冲动想做点什么。若是有着前世的修为,他一定……
不过片刻,季枭表情突然变化,装得懵懂,颇是不解地问道:“起床气?比如这样。”
不待阮映辞反应,季枭迅速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柔软粉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双手忍不住揽住对方的腰,可就在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阮映辞双眼一眯,转身就将季枭压在了床上,更是故意让他的腰磕在床沿边缘,报复着用力往下压。
岂料季枭很上道地搂着阮映辞的腰,也往下压,直到两人的下身紧贴。
“原来师父也想那等事啊。”季枭突然娇羞,“其实也不是不可,就是天一道君说让我们再等三年。”
三年后等他修炼至元婴期,只是修为这等事,他是没颜面说出口。
……
阮映辞何曾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季枭?更是被顶着自己的东西惊着了,等他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撒开了季枭。
那些个高贵冷艳的姿态早就去见了鬼,他盯着季枭下身鼓起的衣袍,压下心底的几分羞耻心,恶劣道:“这才筑基,就饱暖思淫~欲,小心……yangwei。”。
最后二字,阮映辞做着口型未出声,却足以让季枭热血沸腾了。他舔着双唇,走着瞧。
阮映辞刚出门,就见程若源匆匆赶来,而身后,季枭的声音响起, “程若源早间来过一次,我当时想开门来着。”
清廉殿师徒二人的事情,青鸾派多半就知晓了,但两人也从未当众做出出格的事情。向来绝尘脱俗的阮真君怎能让弟子在寝房过夜?
阮映辞被季枭所言提起了半分心,过了好一阵子,季枭才小声道:“只是师父正酣睡,我不忍心打扰。”
……
程若源向师父请安,见季枭道:“师弟,你也来请安呀。”
“不是,我是……”
阮映辞怕季枭再说些什么,立即捏诀禁了他的言。
“他修行上遇到了难题,便找我来解惑。”
“可要紧?”
清廉殿的弟子,程若源带了一半,也算是半个师父,如今已听到师弟有难,当即就面露关切。
阮映辞抢着 回答:“不是什么要紧事,比起你他这般资质差远了。”
“师父过誉了,师弟天赋极好,连师尊都对他赞不绝口。”
看着程若源受宠若惊的样子,阮映辞立即岔开话题,“你来是为了何事?”
“师父,你昨夜吩咐的事已有眉目,内门弟子并无嫌疑,倒是有几个外门弟子,我已将他们都控制了起来。”
“你且先下山,按着玉简行事便可。我随后就去。”
程若源离去,阮映辞就对季枭道:“我下山一趟。”
禁言术被解开,季枭靠在门边上,“师父,昨夜吩咐的什么事呀,可容弟子知晓否?”
这语气当得上是撒娇。
“没你什么事,你呆在清廉殿就是。”他顿了顿,有些恼羞成怒,“另外,你莫不是装得上瘾了?我不吃你那套。”
他一转身,却见季枭一双眼透着犀利的光芒,眼里的星辰竟泛着些许寒光。“你……”
思考了一瞬间,解释道:“天一道君叫我看着你,不准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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