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白。”
……
明白为何还不回清廉殿?
这被阮映辞一打扰,季枭只能放下手中的事跟着师父回清廉殿。
程若源此时正在找师父,因为师兄邵衡要回钧天了,此后再难相见,就想着要办一场践行宴。这会子他正是来征求师父同意的。
回清廉殿的一路上,阮映辞异常沉默,在思索着自己的事,程若源说什么,他都只答好。
最后站在寝房门前,季枭一句“师父,我也去帮二师兄准备践行宴吧。”让他瞬间回了神。
“不行!!!”方才阮映辞一直在想对付季枭的法子,现在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惊觉自己过激的反应,于是立马转移话题,问:“你既要参加门内弟子比试,又要筹备朝圣会之事,可忙得过来?”
他一挥袖,便在寝房外下了道结界。他踏过门槛时,却见季枭没跟上。
“怎么了?”
“我忙得过来,左右我现在无事,还是去帮二师兄吧。”
季枭说着就告别师父,往外走,却不料步子还没迈出去,身体就不能动了。
“你怕我?”
师父的衣袍无风自动,季枭抬头看了一眼,又立马垂首,道:“弟子没有。”
如今尚未入冬,季枭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就在方才阮映辞下结界的同时,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冷却,季枭总觉得阮映辞不大对劲。
“不怕就进屋说话。”
季枭摸不着师父要作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进了屋。大抵真的像清净道君所说,对他好,往死里对他好,总有一天会把那颗石头似得心焐热。
这般想着,季枭倒也殷勤了起来,端茶倒水,俨然不似之前疏离的模样。
……
阮映辞看着他,眉宇紧皱。开始还不明所以,季枭叫他坐,他便往塌上坐下了。可现在他冷眼看着面前的这杯茶,不为所动。
“你坐下。”
他指着小方桌的另一边,示意季枭,却不料他放下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旁边。
季枭抱着他的手臂,如同从前般亲昵地蹭了蹭。而阮映辞见挣脱不了,也就做罢,季枭这忽冷忽热的态度,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大反派控制主角简直是妄想!!!
窗外日光撒下,季枭依偎着阮映辞的身影斑驳,彼此无言。季枭以为师父会问很多问题,他都想好了说辞,却不想师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阮映辞问:“你觉得为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一世未曾做任何触及季枭利益的事情,到最后季枭应当会善待他吧……
师父这是何意?莫不是……
季枭沉寂已久的双眸,此刻竟是星辰闪烁。“师父你在我心里什么都好。”
“那你以后……”季枭此时还小,指不定以后就变卦了。阮映辞呼出一口浊气,话说到一半停顿,决定换一种说法来说,便道:“倘若以后你觉得为师不好了,或为师做了什么让你失望的事情,你会如何?”
“不可能!!!师父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季枭猛地抬头,声量都比平常大了几倍。这让阮映辞愣了好久的神。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最后大反派死得也就越惨。阮映辞为自己这狗血悲剧的命运默哀了片刻,便有了另外的决定。
既然不能和主角和睦共处,那就只能是个你死我亡的结局了。
阮映辞忽然问道:“你都在青鸾峰做了什么?修为竟提升得如此快。”
“就是在藏书阁看了本心法,然后经师尊指点后就顿悟了。”季枭心情愉悦。师父也有前世的记忆,于是他避重就轻地答了,他还不想让师父知道自己也是重生的。
“哦,你虽服了固本培元丹,但修行一事不可强求。你的经脉还需细细调理。”
“徒儿明白,定不负师父教诲。”季枭依旧抱着阮映辞的手臂,蹭。他笑得真诚,脸颊梨涡都出来了,见师父依旧面无表情,只当他关心自己却不善于色。
两人的思维显然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各有所想,却想得不是同一件事。
“为师看看你的丹田有无异样。”
阮映辞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他抽出季枭抱紧的手臂,搂着他,而另一只手却在季枭面上还挂着笑容时,迅速出掌,袖中真气翻涌,带着一股杀气,直击季枭丹田之处。
筑基对元婴,主角本就没有防备,现下更是毫无胜算。
他虽不知季枭因何事而如此开心,但……
但作为反派速度必须快、手段必须恨。他琢磨了四百一十九世,也大致明白主角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实力。
他不能杀季枭,但可以趁他弱的时候废了他的修为,只要季枭还活着,那他也就不会死。
阮映辞虽只是想废了季枭的修为并未下杀心,但他眼中那股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戾气不能忽视。
他死了那么多次,也是时候该换人来尝尝这滋味了!!!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季枭从阮映辞说话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想挣扎却不想他搂着的手死死地摁住了自己。
从出手至现在,不过一瞬间,季枭的面上血色全失,瞳孔紧缩,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阮映辞竟觉得这表情极美,随之而来的那股戾气更重。
然而就在触及季枭腹部丹田时,肩头一阵刺痛,紧接着丹田的灼烧感袭卷全身,出掌那只手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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