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的季枭应该会投靠莫宁远的。
然而,却没想到就季枭拒绝了。
季枭想都没想,“江羲炎投靠莫宁远是为了发扬江家,阮飞鸿投靠莫宁远是为了变强,你投靠莫宁远是为了向天一道君复仇。我孑然一身没有信仰,没有牵绊,也不想复仇,更不想为了变强与魔修为伍。”
“阮映辞不是你的牵绊?以你现在的情况,你难道对变强没有丝毫心动?”
“变强是我自己的事,与投不投靠莫宁远无关。一步错步步错,我可不想到最后得到了阮映辞,却因那些不择手段而失去他。”
季枭现在仍旧想将阮映辞囚*禁在自己身边,但他始终觉得这不是以爱的名义来伤害阮映辞。毕竟谁没有一己私欲?
桃夭却是陷入了沉思,他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莫宁远不惜与正道各派为敌,只怕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莫家和仙剑门。阮映辞刚刚晋升元婴,你得当心莫宁远利用他的心魔。”
不知桃夭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天一道君等人的追查。
尔后,天一道君等人将要回青鸾派。
那时,季枭看着归凤山的方向,他想了很多,可最终还是决定要回青鸾派,呆在阮映辞身边。
于是他找到了清净道君。
他和清净道君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同一类人,惺惺相惜。显然,清净道君很是同情季枭,而季枭也恰是利用了这份同情,再度回到了青鸾派。
剑修谷杂院。季枭谁也不理,依旧是在打坐运气。
回归凤山前,清净道君曾为季枭梳理了体内经脉,如今,季枭竟是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那感觉像是打破了套在身体上的枷锁,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再度凝神引气入体,竟能感觉到周围源源不断的灵气往身体里钻,进来有出去,畅通无阻。这感觉竟是和前世修炼时一模一样。
季枭欣喜若狂,那灵气汇聚丹田,就好像是那些被击碎的骄傲重新回归。
可就他想吸收更多的灵气时,筋骨竟是有了一丝疼痛感。
欲速则不达,季枭跳下床,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门。他眺望清廉殿的方向,眼神愈发坚定。他左手握拳,即使是炼狱,他也终有一天会归来。到那时,不,就是从此刻起,所有的东西都将会变得不一样。
以前他总想着与阮映辞厮守,便是一切,到底是他想的太单纯,因为这一切所包含的,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来自外界的干扰。
季枭想做的就是掌握这一切。只有站在最高处的人,才不会束手束脚。
正当他这般想着,却见秦煜和周梓行来了。原来是阮映辞差人让他回清廉殿。
进了清廉殿,邵衡说阮映辞在寝房。
而季枭站在寝房门口,左手不由地握拳,这一次他是不会再容忍错过了!!!
季枭推门而入,却只听见阮映辞的声音,不见其人。
“谁?”
阮映辞有些恼气,哪个徒弟如此不知好歹,竟是连门也不敲就进来了。
他方才在沐浴。膝盖处一直在疼,真气温和经脉也无用。那感觉就好像针戳一样,时不时的来一下,难受极了。几日前季枭药浴还留下了一瓶灵丹,他正好可以治疗一下膝盖。
阮映辞正呆在浴池里享受着,却不料寝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又忽然想到,他之前遣了两丹修弟子去叫季枭。
他立即飞出浴池,周身还带着一股水珠,于是他借着这股水柱,在空中穿好了亵衣。
他的动作不过一瞬间,正当他落在池边,想要用真气蒸干这亵衣时,季枭已绕过屏风进来了。
三千青丝,一身湿漉,那亵衣近乎透明,半遮半掩的,引人遐想。季枭的目光从他的略带嫣红的脸,沿着胸膛,一路往下看,待看到下身那凸、起的地方时,季枭只觉得喉头一紧。
他立马转身,往外走,“真君,弟子冒犯了。”
这话虽是客客气气的,但声音中却是夹杂了几丝沙哑。
季枭却是边往回走,边想起了钧天阮家的那一夜。
幽幽月光下,阮映辞泛红的皮肤,眼角的泪,唇齿间难耐的呻、吟,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当然,还有他身下那不及自己大的物什……
这般想着季枭竟是有了反应。
阮映辞皱眉,总觉得这季枭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迅速弄干亵衣,穿上外袍。
他出了屏风,只见季枭在塌上正襟危坐,眉眼里透着一股疏离,俨然没了以前的那股活泼粘人的劲。
他叹气,只觉得季枭还是在耍性子,于是道:“那日我说叫你走了就别回来,都是些气话,你切莫往心里去。”
“弟子知道。”
季枭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场面瞬间消散,他低头,余光却瞥见了塌上小方桌搁下的白纸,那白纸上最显眼,也是最能看清的几个字便是那标题——七苦之求不得。这纸,好似他初到阮映辞寝房时,就在那书桌上发现过。
阮映辞见季枭的目光落在那桌上,暗道不好。一挥袖,那摞白纸就飞往他手中。这“求不得”是他写的清净道君的故事。
以他王牌编剧的眼光来看,清净道君这缠绵悱恻又荡气回肠的故事,最有市场,比主角和反派,代表着正义和邪恶的斗争还要吸引人。
本来这话本子给季枭看也无碍,但要命的是,这是草稿,纸上一通乱写,除了他自己能看懂外,旁人看了只会觉得是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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