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愿意看到的。
他手指下意识地抚摸左手拇指上的墨绿扳指,从他坐上掌门之位开始,这就是他的责任。
蓝真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朝师父磕了个响头,用着毕生的自信道:“还请师父放心地将青鸾派交给弟子,弟子和师兄、师弟定不负师父厚望。”
紧接着,司元真君亦是跟着磕了响头,道:“我定会尽心辅佐师弟,将青鸾派发扬光大,还请师父成全。”
天一道君却是被这情况吓得踉跄后退了一步,表情复杂,既有欣慰,又有抹不开面子的怒气。
“好,好,好,你们这三个兔崽子倒是长本事了,翅膀还没硬就想着飞。”
他低声细语,却不知这是真话还是反语。他叹气,颇有种,养了几百年的孩子被人抢走了一般的怅然,总之,十分复杂。
这时,天一道君突然见站得笔直的阮映辞,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跪?”
阮映辞猛然被叫回神,方才,他心中暗暗为蓝真君的大义而鼓掌,却瞧见了他摩挲扳指的动作。
青鸾派三殿,清戒殿殿主是白玉扳指,无瑕意指无污点;清德殿殿主是墨绿扳指,意指志高德雅;而清廉殿殿主则是五彩的吉玉扳指,较之其他两殿,清廉殿的这五彩吉玉扳指有些张扬,意指……
阮映辞至今也没想明白这五彩吉玉扳指代表何意。
他也是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拇指,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阮映辞有些焦急,努力回想这扳指到底被自己放在哪个地方了。
莫水玉拜师时,他必须要佩戴这枚象征身份的扳指。
但这一回想却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世好似乎就没带过那枚五彩吉玉扳指。
他走神,却被天一道君猛地喊醒。
阮映辞很是欣赏蓝真君对青鸾派的信仰,不知不觉间也被其感染。就在他要跪时,却听见师父长叹一声。
天一道君道;“罢了,罢了,青鸾派也是时候交给你们了。”
他忽然看向阮映辞,“魔修莫宁远出身于靠近九阳仙剑门的祁连莫家,莫家家主本是为了护住莫水玉,才将人送来青鸾派的。如今青鸾派也被卷入魔修一事,你大可不必收了莫水玉。”
他朝跪在地上两徒弟摆摆手,“你们起来吧,莫家会在朝圣会的时候将莫水玉接走,你们看着办吧。”
临走前,天一道君又是一声长叹,“堵不如疏,枉费我几百年的苦心啊。”
却不知是叹自己,还是叹何人。
但蓝真君似乎,还有什么没说,于是他叫住了天一道君,“师父,请留步,弟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阮映辞只见蓝真君手中凭空多了一个宝镜,还阳镜?
这是青鸾峰藏器室的东西,他在某一世见过,自然认得。而这东西好似乎在前一世时,失踪了。
还阳镜,顾名思义,还阳之用。这却是让他猛地想起了清净道君和虚空道君。
天一道君见此镜时,却是无端怒了,“这从哪里来的?”
一身气势难以遮挡。
蓝真君这说话从来都不说全的性子,委实是让人捉急。
他等师父问了话后,才答;“师父还请放心,这是我从那桃夭手里拿回来的。那妖修颇了江家家主的金丹,却是为了复活云、师叔。”
“别乱喊,云溪风那叛徒早已被逐出师门!!!”
天一道君却是松了口气,这镜子失踪已有两百来年,他以为是师弟对师父还存着那种念想。
桃夭一直想复活云溪风,让他与自己平分寿命。
他一开始锁定的便是钧天阮家长老的婴丹,和江家家主的金丹。前者是老不死,物尽其用,后者是魔修,死不足惜。
他想,这样的话云溪风醒来后应当不会怪罪自己。
可这两人的修为还不够,直到那日他遇见了个刚结婴丹误闯桃花林的修士。那人根基扎实,看那模样非富即贵,想必他失了婴丹也能活下去吧。而且刚结婴丹,易受心魔干扰,若那人到最后堕入魔修,那他现在剖了他的婴丹,岂不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那一刻,他毫无愧疚地锁定在那修士为目标。只是后来他放弃了,因为他用那修士的命交换了另外一件东西。
而拥有那件东西之后,他将再也不用担心云溪风醒来后会离开自己。
于是桃夭变得无所顾忌,先后破了阮家长老的丹田,江家家主的丹田,阮飞鸿的丹田。
那时,他觉得长来的婴丹委实过于惨败,便放弃了,只是他又看中了躲在那长老洞府外,鬼鬼祟祟的阮飞鸿,金丹虽不扎实,但聊胜于无。
那夜,那魔修家主却是在拿柯家的人祭祀,取血、交·媾,直到吸尽那人的精气,助自己稳固修为。那夜,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一掌了结了那魔修的性命,将他的婴丹捏得粉碎。这人委实太过于恶心,他怕脏了云溪风。
最后,他取阮家阮飞鸿的金丹前,却无意中窥听江羲炎和江羲岚的讲话,得知了那日桃花林所见的修士是天一道君的弟子。
天一老头将云溪风杀了,他与那老头的仇不共戴天。阮飞鸿和阮映辞是一个世家的,他觉得恶心,取了阮飞鸿的金丹依旧没用,却是为了引出阮映辞,引出了阮映辞自然就可以引出清净道君。
在他眼里,阮映辞不过是个愚蠢的修士,这种被自己的徒弟耍得团团转的人,不配自己动手。他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抓来江羲炎,想让他们上演一场师徒残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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