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现在这般废了修为的样子。
江羲炎说得坚定又狠厉,江家和阮映辞,他一个都放不下,但他不急,他可以慢慢等!!!
此后,江羲炎又找了阮映辞。两人对坐,隔着茶具,茶的热气氤氲,两人眼中的彼此也渐渐被这热气模糊。
江羲炎同阮映辞说着江家现在的局势。父亲去世,他似是很无助,很悲伤,所以来寻求师父的意见。
他道:“江文祺遇害那日,我被魔修所击,本以为无碍,却不想后来感觉修为一天天从体内流失。江家一直被人盯着,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必以后徒儿都不能回归凤山了。
江家直系相继遇害,我若强占着家主之位,江家到时候只怕更加不堪。”
全程都是徒弟一个人在说话,阮映辞只是听着,也不用做何答话。他目光晦涩,神情复杂,心中稍稍减少了对江羲炎的怀疑。
江家家主去世,江羲炎无意争夺家主之位,却是让给了江文祺的父亲,那位在江家乃至整个钧天城都德高望重的修士。
一日的时间,钧天城像是变了个天似的。
在城主再次严加钧天城的戒备时,魔修潜入的消息不胫而走,四大世家中有三大世家的人遇害。顿时坊间流言四起,邵家被众人所指。众人皆说邵家背叛城主,勾结魔修来害人。
就在流言疯狂窜起的时候,又出了一条重磅的消息。有人在郊外丛林里看见具尸体,躺在血泊之中,与那日官道躺在石堆上那孩子的死法一样。
阮映辞震惊,带着季枭问询赶去了郊外,此时城主、江家现任家主和江羲炎都在。
那尸体被扒光了,趴在草丛里,背部一道道细小的口子,现在还流着血,乍一看,仿若是什么仪式未完成一样。
这与季枭那日的情况类似,只是这个更严重。黑雾萦绕着尸体,久久散不去,显然是魔修的手法。
城主命人翻过那具尸体,见到正面,却猛地被吓到,后退不止。
“他是我最小的堂弟!”
这话让在场众人为之震惊。城主的堂弟不久前才结丹,其丹田被一团黑色的东西侵入,看似是包裹着金丹,却不是而是金丹被魔气吞噬殆尽。
同样是丹田有异样,但柯家遇害的和江文祺都是魔修的手段,但阮家长老和江家家主却不是,这显然有两波人在作案。
江羲炎到现在为止,一直没说话。阮映辞目光微寒,看向他,却见他一直低着头,存在感很低。一丝怪异感浮上心头,但转瞬即逝。
有人在尸体下面发现了桃花,似是受魔气影响已经枯败了。
阮映辞心中很是疑惑。之后他去了一趟桃花海,却见桃花海一片狼藉。方圆三十里的桃花全都死了,风一过,仿若那群成了精还不能化形的桃妖在悲鸣。
这里经历过一场打战。桃花海深处有个木屋,一直被阵法隐藏,如今好似乎被人一剑劈开,倒向了两边,里头的家具尚还完整。这木屋一直都有人住。
阮映辞见此,只觉得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他一直在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身后有人。
却是季枭,他从身后抱住师父。阮映辞没带季枭过来,但他一直跟着师父。
阮映辞所立的地方稍矮,如今季枭一低头,正好能伏在师父的肩窝里。
阮映辞内心的不安渐渐被安抚。他见季枭一直不说话,便问:“你怎么了?”
季枭蹭了蹭,闷声道:“我不开心。”
阮映辞眉宇微皱,“为何?”
“因为师父不开心,所以我也不开心。”
季枭说话、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打在阮映辞皮肤上,惹得他一颤。他刚想挣脱开季枭的怀抱,却不想季枭先一步松手。
他松手,转而握住阮映辞的手,“师父,我们回去吧。”
阮映辞任由季枭拉着往回走,他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心头微微发热。
方才主角是在关心他?
回了阮家,却见城主在此等候多时,他身后还跟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
城主将人推到阮映辞面前,道:“这是我儿柯懿宸。”
他就是那日琉璃台上赢了的人,现已被天一道君收做弟子?
阮映辞仔细打量,资质确实不错,然而人却是狂妄了些。
城主此番带柯懿宸前来,是想说儿子先前被劫杀的事情,以此推测那件事和现在发生的事有什么联系。
柯懿宸从怀里拿出一副卷轴,展开,是副画像。城主命他拿给阮真君看。然而他却是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阮映辞。他对方才阮映辞让人等的行为颇有芥蒂。
“这人就是当初想掳走我的那群人的领头。”他一想起那件事就觉得气愤,“这厮狗娘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竟然想把我卖到青楼倌馆去,岂不是侮辱了小爷我!!”
阮映辞拿着画像,季枭凑过去看,画上的人可不就是那个掌柜么。
许久之后,阮映辞才说话,声音依旧清冷,“江羲炎说这人与邵家有关系。”
这话是对城主说的,却见城主脸色不太好看。
而柯懿宸听了这话后,却是炸了,“怎么可能?我拿我的人头做保证,这人决对不是邵家的。”
他一回来就听说了钧天城现在的情况,只要有人怀疑邵家,他心中就不舒服。
他忽然对城主吼道:“为什么要和江家、阮家合作,柯家不是还有我吗,我一定把背后那魔修揪出来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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