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道:“师父你还没答应教我如何修身呢?”
……
阮映辞内心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淡漠出尘的模样。他从纳戒里取出一块朴素的白玉。
白玉上刻有一“戒”字。这块斋牌,当年长老要送给阮映辞的,但由于种种原因,终究是没能送出去。不过,兜兜转转,这块白玉斋牌最后还是到了他阮映辞的手里。
阮映辞突然道:“将脖子伸过来。”
季枭动作迅速地凑近阮映辞,仰头一脸欣喜地看着他。
“这块斋牌在身边,就要时刻谨记训戒。修行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做人立本。”
阮映辞语重心长,娓娓道来,也不知季枭是听进去了的还是没听进去。他也不吱声,只是点头。
“你别动。”
阮映辞摁住季枭的脑袋,不让乱动。可待阮映辞为他系好斋牌后,他却突然用两只握紧阮映辞收回来的手。
“师父,你告诉我怎么修身嘛~”
猛地听到季枭这般粘糊糊软绵绵的声音,阮映辞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住。他抽回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装得十分正经道:“这修身立德乃是要自己参悟,别人教给你的并不一定适合你。”
“哦哦。”季枭如蒜点头,眼眸里像是盛了星光似的,又问:“那师父你能说说你是如何修身的吗,我想像师父一样修身。”
……我唬你的,你也信???
阮映辞感觉自己的表情在一点点崩裂,季枭太难打发了。
于是他佯装不耐烦地道:“都说了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路,你何须执着于为师的呢?”
他又道:“好了,你先慢慢消化刚才的话,为师出去一趟。”
阮映辞想起还有阮飞鸿的事情没有解决,于是换好衣服出门。而季枭坐在桌旁,一直盯着阮映辞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阮映辞一走,季枭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澄澈单纯的目光里生出几丝幽光,就像是子夜的黑猫盯上猎物的目光,狡黠地伪装,然后伺机而动。
他看着左手掌心冒出的赤红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