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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钉子户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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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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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镜都开始怀疑瞿清涟死外边儿了。等了一夜不见人, 又耐着性子足等了一日,结果天都黑了也没个影儿。

    要不先去阿盏那里过夜,明儿一早再来瞧瞧有阿盏陪着有趣得很,甭管多长的时间眨眼就过, 哪像独自拘在这破客栈里, 简直是生熬, 没劲无聊透了。

    沧镜起了走的主意, 可走到门前手都扶着门边儿了, 忽然戒备地往后退了退。

    有人来了

    屋里亮屋外黑门纸薄, 她看不清来人是谁,但是来人绝对看到了她的影子。

    莫蝶怕踩得地板咯吱响,只穿着袜子,拔剑时怕闹出动静, 也是慢慢悠悠的。她本来想出奇不意抢占先机, 可那影子忽然定住了,显然已经发现了她。那就不必客气了莫蝶抬脚一个飞踹把门踢得粉碎。

    她不敢掉以轻心。要是打错了人大不了立马收手, 可这次和以前不同, 以前打不过或者失了手, 有师父出手相助, 这次她能靠只有自己,要是轻敌一不留神落了下风, 她就要命丧此地了。不过若非万不得已她不会出杀招, 屋里的女人确实是妖, 是不是杀人的那只就不一定了。师叔的话她不敢尽信, 但这是她眼下唯一得到的线索,只能过来碰碰运气。

    有被扰了清梦的住客推开门扇正要骂,一见是提着刀的道士吓得赶紧把门合上了,把箱子柜子什么的都往门后搬。

    沧镜大袖一拂,不染纤尘地扫开了扑面而来的碎木片。嗬,好嚣张的道士

    莫蝶趁木片乱飞之际,左手提剑,右掌朝剑柄用力一击,剑如离弦之箭不偏不倚地朝女妖刺去。她并不想杀女妖,只是用这招分散女妖的注意力,真正要出的招是定身符。女妖合手接住剑刃的空当,莫蝶飞速将提前画好定身咒的符纸扔了过去。

    这就结束了师父也夸过,她定身符用得最好,师父败在这招上,眼前的女妖也败在这招上。莫蝶望着瞬间一动不动的女妖有些难以置信“是你”这不是在朝熙楼里同花妖奶奶厮混的女子么

    沧镜也认出了莫蝶。她双手夹着莫蝶的剑,一动不动地朝着门廊立着。

    “有人密报,前夜长安城里死的道士是你杀的”莫蝶握住剑柄试图抽回配剑。

    沧镜勾唇一笑“是我。”说完双掌一捏,硬生生将莫蝶的剑捏碎成两段,然后在莫蝶震惊的目光里,若无其事地把身上的定身符扯掉了。“所以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你怎么会”莫蝶亲眼看到沧镜把符纸撕得粉碎。

    “不好意思,定身符对我没用。咱们以前交过手的,不记得了吗”沧镜挺失望的,她都做好进食的准备了,结果来的是莫蝶这丫头,看在阿盏的面子上她只能嘴下留情了。

    “什么时候”莫蝶完全忘了。

    “不记得了也难怪。那会儿你还小呢我也是另一个样子。”沧镜挥袖用风力将莫蝶卷进怀里,然后一手擒住她的肩,一手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身后,轻轻用了用力。

    莫蝶感觉膀子快要被人从身上扯下去了,疼得龇牙咧嘴。“你在杀我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定身咒对你没用”她不想在困惑中死去。

    “我不会杀你。谁叫阿盏把你当朋友呢”沧镜凑在莫蝶坏笑着道“至于定身咒我是水妖,无色无味亦无形,你怎么定啊”她要是愿意,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别的妖也可以,不过是暂时的,厉害些的撑得久些罢了。她可以永远永远,而且毫不费力。

    “水妖”莫蝶不信“水又不是灵物,怎么可能修炼成妖”

    “我命好,幸能受上仙点化。”沧镜自觉说得有些多了,便问莫蝶道“是不是姓瞿的叫你过来的”她料想瞿清涟知道梁禀天已死,觉得再也用不着她已经动了杀心。

    莫蝶卖师叔卖得毫不内疚“是”师叔没有骗她,但也不怀好意,肯定是想让她和水妖拼个两败俱伤。

    “唔”沧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松开莫蝶道“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那些道士,怕死就别出门了,姑奶奶我见一个杀一个。”不过是时候换个模样了,反正有阿织送的镯子,瞿清涟哪怕和她面对面也认不出她。

    莫蝶抱着脱臼的左手臂,愤然地望着水妖。见一个杀一个她迟早亲手宰了这妖孽莫蝶拾起断剑跨过栏杆飞跃到楼底,从怀里掏出钱袋扔到柜台上冲躺在后头的掌柜道“赔您被砸的东西。”

    李昭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夜里。只有常欢一人悄无声息地跪坐在龙床旁,寝殿里静得能听到炭块燃烧的迸裂声。

    “大家醒了”常欢揉了揉眼,把背挺得更直了。

    “岳织呢”李昭走下龙床,掀开帐子朝外面望了望。偌大的殿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明明都是两个人,可是岳织在的时候她觉得欢喜热闹,常欢在的时候她只觉得萧条寂寥。

    常欢坐麻了腿,抖抖嗦嗦扶着床沿儿站起身道“没回来。都宵禁了,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大家想想看,哪怕她不是成心的,但捅出这么大娄子,差点伤了天子性命,这么大的罪过她哪里担起呢所以啊,甭管她有意无意,都不敢回来的。”

    “我没有怪她啊”李昭急了。

    “她又不知道。”常欢从架子上取下袍子,走到身后给女皇披上道“说是出宫想法子,估摸着是找个由头逃了。”

    逃了再也见不到了吗李昭立在原地失神地望着殿门口。岳织说过她时日无多,那这一别岂不就是永别

    “扶我去看看蕴儿吧”

    “是。”

    李蕴坐在小床上神情专注地舔着手里的石头,边舔边问立在床边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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