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女子的畜牲。“你不会以为我想睡她吧”他苦笑道。
“不然呢”阿盏冷笑“你要是因为玄都观落选之事气不过,想打想杀,犯得着把人捆回来扔床上么无非是看小道姑生得可爱色心顿起。我要是没来,这孩子是不是就被你祸害了”她边说边开始帮莫蝶松绑。
瞿清涟有些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丝窃喜,以阿盏对莫蝶的态度,再结合之前的谈话,二人之间肯定不是那种关系。或许小花妖来找他真的是想再续前缘
“你真的误会了,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瞿清涟磊落地道“我不是要睡她,而是要杀她”他看着替莫蝶松绑的阿盏,越看越心疼。小花妖再厉害终究是妖物,而莫蝶身上的捆绳和符贴都是施了法术的,妖物碰着会烫伤。
阿盏偏不信她连这点小法术都破不了,倔强地用已经被烫得满是伤痕的双手撕扯着莫蝶身上的捆绳。
“阿盏。别试了,你救不走她的。”瞿清涟看着阿盏被灼烧得不堪入目的双手揪心地劝“除非她告诉我梁禀天在哪里闭关,或许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梁禀天”阿盏疑惑地看向瞿清涟“他人都死了闭什么关”
莫蝶前一秒还在心疼花妖奶奶的手,后一秒就吓得呆住了。她拼死保护的秘密啊,就这么被花妖奶奶话家常似的说出来了
“死了”瞿清涟的心猛地一震“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有些日子了,我杀的。”阿盏已经松开了莫蝶。
子时已过,药爷连个影儿都没有。
岳织心不在焉地哄着小人参精,时不时就往土地庙外望一望。小道姑会不会已经回宫了小皇帝会不会已经醒了小道姑会不会在向皇帝回话的时候无意间把她给卖了
心里像有什么抓挠着,坐立难安。
“婆婆,药爷不会扔下小宝溜了吧”岳织不安地问土地婆婆。
“呼噜噜”土地婆婆方才和药草神一起喝了不少酒,已经睡过去了。
“婆婆”岳织摇了摇土地婆婆,想请她帮忙看着小人参精,自己先回宫去,等药爷回来了再叫小涂朱递个信,她再赶回来取药。
不碰还好,一碰土地婆婆直接钻进地底下去睡了。估计是嫌弃地上睡着不舒服吧
“”岳织望着空荡寂寥的土地庙,对怀里精力旺盛翻来覆去嘻笑玩闹的小人参精道“小宝,姨先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不和小道姑串好供她心里实在不踏实,反正有小人参精在手,不怕药爷取到接骨花后不找上门。
“嗯嗯。”小人参精亲热地搂住岳织的脖子。
皇宫是回不去的,小宝是妖精,进不去大明宫。岳织飞回长安后猛地一跺地叫来土地神小涂朱。
“阿织姐姐。”小涂朱很快出现了。
“向你打听个人。皇帝身边那个叫莫蝶的小道姑,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么”岳织问道。要是在宫里,她就只能拜托小涂朱帮忙带会儿小宝了。
小涂朱点了点头“在城东的一家客栈里。阿盏姐姐也在那里。”
“谢谢啊”岳织有些为难地道“涂朱,你能帮我带会儿小宝么”
涂朱还没说话,小人参精就哭闹了起来“不要不要,就要姨姨抱。”
岳织也不知道被小孩子喜欢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好好。姨姨抱。”她苦笑着向涂朱道了别,然后赶去客栈找莫蝶串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