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远了,又在大厅里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周奇把阮悠送到公交车站。
阮悠看他原路返回,问了一句:“你不回家吗?”
“做掩护要做全套,我不能被叔叔阿姨发现没去可可家。”周奇搓搓手,“有机会蹭吃蹭喝,我咋能不去是吧。”
“……”
果然还是那个周奇,一点没变。
周奇:“哦,对了,可可家的地址是啥来着,昨天说过我给忘了。”
阮悠无奈扶额,报了一遍地址,很有闺蜜爱的提醒了句在可可家收敛点,由公交车载着前往公寓。
这么来回折腾了几番,下公交车时,天色已经很黑了。
阮悠拉着行李箱走过一盏盏的路灯,停到公寓门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响过,尾音散尽前,门被徐徐的开启。阮悠松掉放在行李箱杆上的手,扑到越行昭怀里:“哥哥,生日快乐!”
越行昭被巨大的惊喜给砸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的叫了一声:“宝宝?”
“嗯,”阮悠抬起脸,“想不想我?”
“想。”越行昭抱紧她,深深的吸了口熟悉的味道,“想的都快疯了。”
阮悠回道:“我也想你。”
抱了会儿,越行昭一手牵着阮悠一手拉着行李箱进屋。
二月的兰临市,天气还是冷的,夜晚尤甚。阮悠身上带了浓浓的寒气,进了卧室,先从行李箱拿出睡衣,去浴室洗澡。
隔了几米远的客厅,越行昭等了一刻钟没等到阮悠出来,进卧室靠着玻璃门问:“洗好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来的太突然,“嘭”的一声重响,阮悠的痛呼声传了出来。
越行昭心一紧,没顾得上里面是什么情况,拉开玻璃门跨进去。
浴室里水汽缭绕,一片白雾中,阮悠曲着腿跌坐在瓷砖地上,鼻子微微发皱。
她揉了揉崴到的脚踝,语调带了几分郁闷:“你突然喊我干什么?”
越行昭心里一松,穿过白雾扶起阮悠,抱出浴室,放到床上:“看你一直没出来,想着是不是摔了,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
“就是你叫我我才摔倒的。”阮悠拿脚指头挠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洗个澡都能出事。”
“还有,什么叫一直,”阮悠说,“我才洗十几分钟。”
越行昭半蹲下身,托住脚踝察看:“十几分钟我能洗两次。”
阮悠哦了声:“你洗的是战斗澡。”
“……”噎了两秒,越行昭将手中的脚踝转了一下,拇指按压上面的一小块红印,“这么容易起印子,以后我都不敢用力。”
这回轮到阮悠噎了,她微鼓起脸,正准备回击,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把话改掉了:“我不生气。”
越行昭勾着唇笑,直起身撩起上衣下摆。
阮悠忙捂住眼睛,低声喊:“你干嘛脱衣服?”
“洗战斗澡。”越行昭答道。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阮悠郁闷一阵,挪开一根手指,隔着细细的缝偷看越行昭。
线条精悍的背脊上,开学初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除。
不自禁的,阮悠又挪开一根手指。
甫一挪掉,越行昭像是在背后安了双眼睛,倏地转身。
她手一抖,正心虚的要挪回去,一个疤痕直直的撞入眼球。
不长,颜色也不浅,却牢牢的刻在胸口上方。
阮悠猛的缩紧瞳孔。
一瞬间,所有的回忆和那天在武馆看到的画面串联到一起,潮水一般涌入大脑。
腾的一下,烟火在脑中炸开了。
五分钟后。
寒凉的夜风缓缓的吹过树梢,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屋内,阮悠近乎呆愣的坐着,脑中火热不已。
等到越行昭洗完澡出来,推门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中。
“这个疤痕……”
话出口,连阮悠自己都没察觉到有多么的颤抖和激动。
越行昭微顿了下,拿了衣服套上,没什么感情的说:“小时候被人刺的。”
阮悠一下咬住唇,十指紧紧的攥住衣角。
过了好几秒,她松开牙齿,颜色淡了些的唇瓣缓缓的翕动,声调像是在五线谱上忽高忽低的跳跃,不稳极了:“对不起。”
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将越行昭久远的记忆解锁。
他低头凝视阮悠,渐渐的把她的脸和当年的那个小哭包的脸叠在一起。
不一样了,但就凭阮悠的这个反应,足以证明,是她。
“那个小哭包是你?”
阮悠蒙了。
领会过来是什么意思,她又气又想哭:“我在跟你讲很正经的事!”
越行昭看她眼眶微红,收起所有的不正经:“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但是是我害你受伤的。”阮悠看着那不大的伤疤,没忍住的红了眼睛。
当年,阮悠和父母在海洋世界走散了,一个人在长长的海底观光隧道哭。
遇到小男生也就是越行昭之后,便跟着他去海洋世界的广播室求工作人员播报消息。
没想到半路上出现了一个带刀子的抢劫犯。
抢劫犯正被一群保安追赶着,看到阮悠和越行昭两个小孩,一把抓起来当人质。
其实抢劫犯本来是要抓阮悠的,因为小女孩总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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