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永远是他,也只能是他的。
倘若有人敢肖想……
越行昭瞥向赵吴刚:“一见钟情?追求的机会?”
赵吴刚疯狂摇头,鼻孔上两团棉花掉到地上:“我啥也没说,你就我当我放了个屁!”
两个八卦群众一左一右坐着看好戏。
史小天:“没出息。”
丁澍很有眼力见:“昭哥,既然你和系花是男女朋友,系花咋说你们是高中同学。”
这问题问的,非常胆大,一阵见血,赵吴刚和史小天连连应声表示想知道。
越行昭神色骤变,冷戾闪过黑眸,转瞬即逝。
“有法语系一班的课表吗?”避而不谈高中的事,显然是不想说。
丁澍和史小天识趣的没再问,四眼夹击处于状态外的某学长。
赵吴刚后知后觉的拍脑门:“有有有,我以前的室友是学生会的,要弄到课表老简单了。”
“我说草啊,你要课表干啥?陪系花上课吗?”赵吴刚忍不住好奇的说。
回答他的是一句反问的话:“鼻子不流血了?”
赵吴刚连忙护住鼻子,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丁澍&史小天:“……”
出息。
阮悠被穆可可和舒妤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心里边淡淡的波动平息了。
上完下午的两大节课,穆可可和舒妤去了烹饪社和学生会,阮悠独自一人去临大的图书馆。
图书馆是阮悠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柳城的图书馆,高三的一年,她一次未踏进去过,自从回到兰临市,她更是没有再回过柳城。
或许是柳城的图书馆有太多不应该的回忆,或许是柳城有太多不应该的回忆,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想再记起。
临大的图书馆没有那样变了味的回忆,它历史悠久,带有浓浓的书海气息。
阮悠刷了校园卡进入大门,依照指示牌的信息来到法语专业相关的那一层,寻了个安静的靠窗位置,放下书包去书架找书。
时隔一年再度穿梭在书架间,阮悠的心境变了,人长高了,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伸手踮脚便可以够得到最上面的书。
一排排的走过书架,阮悠淡如水的双眸扫过架子上的书,在其中一本前停下。
她伸手拿住书的边角,抽动一下,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
临大图书馆的书架是双向的,每个书架的小框可以看到对面的书架。
阮悠微一扭头,借着空隙往对面看,入目是一只除了用漂亮无法用其他词汇赞美的手,这只手是谁的,她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她浅浅的呼吸一口气,松开边角,去找其他的参考书。
对面的人像是早料到她会放手,绕过书架挡在拐角口。
“你长高了。”
跟着阮悠来图书馆的路上,越行昭准备了很多的话,真正要说的时候,一句没派上用场。
阮悠神色淡淡的:“麻烦让一下,谢谢。”
越行昭没有让开,他近距离的看着阮悠,听着她没有改变的嗓音和变了感情的一声谢谢,喉咙生出艰涩感。
他低笑着滑出微哑的话:“我腿麻了,动不了。”
一瞬间,当初在超市的回忆潮水般涌上心头,阮悠抿紧唇,没看越行昭一眼,沉默的调转头,从书架的另一边绕出去。
图书馆里很静,阮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到听不见的那一刻,越行昭快速的追上去,极大的几个步子,一下把距离缩短。
“阮悠,我们谈一谈。”
久违的称呼,时间变了,地点变了,人变了,味道也变了。
阮悠停下步子,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参考资料,侧过身,点了下手里的书,声线毫无起伏:“这里是图书馆。”
越行昭凝视她的背影,随手从书架里拿了本书跟过去。
要说这一年里,有什么是他锻炼到的,那便是耐心,对她的耐心尤甚。只要能再见到她,再拥有她,做什么他都愿意。
阮悠没有去理会越行昭,他想坐哪,不是她能左右的。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她翻开参考资料和课本,静下心预习起来。
四周瞬间变得安静,呼吸可闻。
窗外的霞光穿透云层大片大片的挤进来,在阮悠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看着柔软,一触即破,实则比金钟罩还要坚硬,谁也进不去。
那被染成霞色的细小绒毛,都像是带了刺,无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越行昭漫不经心的翻着纸张,眼神紧紧的焦距在阮悠身上,掠过她的每一寸。
看着阮悠构筑起来的保护墙,和保护墙下瘦弱的她,越行昭心中钝痛。
他抓紧手里的纸张,力道大的快要把它撕碎,却也更加坚定,心底深处的那个念头——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回到他身边。
对面,阮悠低着头,看似在认认真真的的预习课文,其实一个单词也没有看进去,更别说是一个句子,一个段落。
她强迫自己要专注于该专注的课本上,可心和身全都不由自主的想去关注越行昭。
她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炙热的能将人烫穿的视线,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绪更加不稳了,被名为越行昭的一根弦给打乱了。
阮悠低不可闻的呼了口气,轻轻的吐出来后,她敛下卷翘的睫毛,掩盖住眸里的情绪,不让它们泄露出来,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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