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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宠爱[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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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无可救药(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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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时分,南晚推开门,意外地发现,别墅内一片灯火通明。

    她诧异地站在门口。

    听见脚步声仓促响起,宋妈从霍浔洲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站在门口,还吓了一大跳:“小姐,你怎么醒了?”

    南晚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宋妈叹了一口气:“先生生病了,医生刚过来了。”

    南晚一惊:“他今天下午还好好的啊。”

    宋妈埋怨地看了南晚一眼:“先生已经生病好几天了,病情反复,一直不见好转。”

    “自打上周四先生夜里出去一趟,第二天回来就感冒了。”

    上周四。

    南晚想起,上周四正是霍浔洲出现在明江那天,那会明江暴雨。

    他是在那时感冒的吗?

    南晚深吸了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房间内,医生正给霍浔洲挂上点滴。

    南晚问道:“医生,他感冒很严重吗?”

    医生点了点头:“先生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说到这,医生也有些费解,他当霍浔洲的家庭医生好几年,近些日子以来,先生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

    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敢直白地说出来,只能隐晦道:“小姐,你可要多让先生锻炼身体,身体好了,才能少生病。”

    南晚郑重地点了点头,向医生保证自己一定会做到。

    心里却有些茫然,她记得前世,她几乎没看见过霍浔洲生病。

    医生很有不当电灯泡的自觉,出门的时候,让南晚看着霍浔洲,他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他。

    南晚坐在床边上,她看着霍浔洲,这个与她纠缠了两世的男人。

    她刚又得知,或许她的重生是他的缘故。

    他间接害死了她一次,又给了她一次新的生命。

    南晚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个男人了。

    她甚至不知道,霍浔洲是以什么为代价,才换得一次重生。

    逆天改命。

    可能是由于身体不舒服,霍浔洲睡着的时候,眉心依然是皱着的。

    南晚伸出手,想抚平他的眉心。

    却又在半空停住,她喃喃问道:“霍浔洲,是你吗?”

    是因为他,她才重生的吗?

    但霍浔洲注定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第二天醒来时,南晚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霍浔洲不见踪影。

    床上还有霍浔洲的气息,她下了床,推开门,便看见霍浔洲在厨房里。

    南晚心绪颇不宁静,换衣服的时候都差点把衣服穿反。

    下楼时,一步一步的声音落在她心上,都仿佛敲着震天鼓响。

    霍浔洲的早餐做好了,她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男人。

    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有一种十分静好的错觉。

    他变化很大,和她刚重生回来时见到的霍浔洲似乎是两个人。

    那个偏执、阴冷的男人比前世更甚,更让她觉得可怕。

    那时,她甚至不敢靠近他。

    其实,她前世是没有那么怕他的。

    南晚这时回忆起才发现,霍浔洲在她面前,似乎一直没有掩饰自己也是重生之人的事实。

    她那时怎么没有发现,大概是回到从前,改变自己的人生,于是便也掩耳盗铃了。

    南晚问他:“你怎么会感冒?”

    他笑着说:“最近天气变化太快,一没留意就感冒了。”

    似乎是漫不经心一般,南晚说:“上辈子,你也没感冒过。”

    霍浔洲说:“人都是会变的。”

    南晚的心,不知为何,慢慢下沉。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前世,我死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霍浔洲,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丝毫表情。

    “后来,你和一个叫季约的人做了交易,于是我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霍浔洲面色未动:“梦都是假的。”

    “那我为什么会回到现在,在上辈子,我分明已经死了。”

    霍浔洲抬眼看她,目光有些凌厉。

    她眼中似有盈盈泪光,霍浔洲不敢再看,匆忙低下头,几乎快落荒而逃。

    她逼问着:“你说啊,霍浔洲,我为什么会回到十八岁。”

    霍浔洲沉默,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悲凉。

    “因为你很好。”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哽住,“很好很好,所以老天都想让你回来。”

    “和我无关,是你自己很好。”

    南晚不说话,她眼睛有些酸涩,别过头不看他。

    又问:“那为什么你也回来了?”

    霍浔洲笑了一声,笑声凄凉。

    “大概是因为我太坏了,无恶不作,老天要再让我受一次惩罚。”

    “上一辈子是死别,所以这辈子便是生离了。”

    气氛沉寂,阳光掠起轻尘,在空中飞舞。

    窗边的绿植轻轻摇晃着它的叶子。

    霍浔洲再度开口。

    仿佛怕惊扰了这美好的一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祈求。

    “晚晚,今天是两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你会留下吗?”

    他不是在问,是在求她,卑微地求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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