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孙寿,他真希望掰着牧元阳的嘴,让他说是!
可他不敢,也不能。
毕竟,牧元阳刚才救了他。
而且,苏慕白也在。
以苏慕白的为人,不可能放任他撒野的。
所以他只能够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牧元阳,看着这个先前他还瞧不起的小家伙。
牧元阳当然不会胡乱承认,他也是希望三不杀派亡了的。
所以他含笑说:“并非家师的要求。
只是我父生前曾与三不杀派有旧,所以我顾念旧情,才来相助!”
“倒是有霸刀兄的几分风范!”苏慕白更加看好牧元阳了。
毕竟这是父辈的恩怨,小辈愿意承担可没几个。
尤其是明知道实力不济,还来以身犯险的。
不过苏慕白也没多问。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而牧元阳也没解释,他现在也不想跟苏慕白说自己是牧义儿子的事儿。
就算是说了,也得假装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渊源才行。
挟恩图报,可不是什么好说法。
又听到苏慕白继续问:“那贤侄欲如何?”
也就是说,牧元阳到底想做到哪一步了。
牧元阳微微沉吟,沉声说:“至少也得保住孙寿世兄才行!”
苏慕白点了点头,暗赞一声牧元阳知道进退。
以牧元阳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是不足以苛求更多的。
除非是霸刀亲自来了,并且展现出,,,远远超过中品的实力!
到时候武皇都会忌惮,也足以镇压扬州!
如玉蟾宫之于月轮君。
虽然玉蟾宫的实力当初一度陷入低谷,可谁都不敢小瞧,也谁都不敢觊觎。
不过现在就牧元阳,当然不能大言不惭了。
这也是苏慕白原来的想法。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刚才还有点头疼,如果牧元阳要死保三不杀派,少不得他就得分心保护他俩了,,,毕竟秘术再强,也绝对不可能源源不绝,好歹是有个界限的。
而没有了秘术,牧元阳只是五气!
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霸刀的弟子死吧?
所以现在这个答案是对大家都有利的。
只有孙寿一个人眸子黯淡,甚至有了死志。
牧元阳可不想让他死,急忙又捏碎一颗内丹。
以道韵裹住了孙寿。
孙寿本就是重伤状态,此时还真没反抗的余地。
“前辈先帮我拦住他们!”
牧元阳说,苏慕白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能够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带走孙寿是极好的,他本来也想这样,可奈何身份不允许。
现在牧元阳倒是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