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该杀的人!
这是肯定的。
可他也有些担忧:“可你的伤势,,,”
“无碍,那些家伙怕是也受不了我一击!”
牧顺这么说,他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放眼天下,中品圣者有几个?
他虽然病着,虽然伤着,可他,,,还是老虎!
他还有利爪獠牙,他还能杀人!
牧元阳却还想劝劝他:“顺叔何必如此?
我现在的实力虽然还不够强,可根基已成,假以时日,圣境探囊取物一般,就算是高品,乃至于高品以上都未尝不可能一探究竟!
到时候我自会清理那些忘恩负义之辈!
若是顺叔觉得不够痛快,我也可以先想办法帮你恢复伤势,到时候你再出现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岂不美哉?
也省得我和黑哥惦记。”
他说的情真意切。
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战斗自己的野心。
他是真的不想让如此忠心的长者受难。
牧顺闻言也微微迟疑。
如果放在三年前,牧元阳这么说的话,虽然他嘴上不会说,可他心里绝对会不以为然!
天知道当初他多少次的在心中叹息,“虎父犬子”!
毕竟当初的牧元阳着实有些废柴了。
软弱可欺,胆小怕事。
又没有展露出什么天赋来。
他曾经一度心灰意冷,甚至想要刺杀武皇。
后来终究还是想着为牧义保全香火才算了。
可现在,牧元阳的改变都看在他的眼中。
他知道,牧元阳是有放出豪言壮语的资格的!
他没资格,谁有资格?
天下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走到现在的,有几人?
如果给他时间,他绝对能够做到自己说的那些。
可牧顺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理由,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我等不及了,也忍不了了!”
牧元阳没有再阻拦,他知道这句话的决心有多大!
他也知道,在这句话的背后,牧顺到底忍受了多久。
牧义已经死了这么多年,那些仇恨都埋在牧顺的心中!
那是杀意,那是杀机!
那是必须要见血方休的仇恨!
武者修行,本来就是要从心所欲才行!
如果连心中的念头都不通达,又如何扑到武道当中?
既然等不及,那就不要等了!
既然忍不住,那还忍什么?
便抽手中刀,杀他个酣畅淋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