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早了百年罢了。
寻常宗师称尊。
尊之大者为圣。
再进一步,为君!
所以明月圣变成了月轮君。
更是少有人知了。
可在场的人都是圣者,当然听过其尊号。
所以闻言都是肃然起敬。
然后用十分古怪的目光看向了三道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老家伙今儿怕是要栽了。
果不其然。
三道君见到那枚令牌之后,脸上漏出了苦笑:“嫂子,不用玩这么大吧?”
“玩?”邀月圣睨了他一眼,说,“本座问你,承认不承认!”
“承认!”三道君咬牙说。
他倒是爽利。
毕竟那特么是他当初以武道立下的誓言。
怎么敢违背。
“承认就好!”邀月圣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环顾一圈,信手捏碎了那枚令牌:“本座让你抽自己大嘴巴,抽一个,,,不不,抽到咱们进入孽窟之前为止!”
“这,,,”
“恩?”
“我抽,我抽!”三道君无奈叹息一声。
一边埋怨自己嘴贱。
一边哭丧着老脸抬起了手臂,,,啪。
抽嘴巴之声不绝于耳。
一位名震天下的高人。
在这些晚辈的众目睽睽之下抽自己的大嘴巴。
这特么是一件何其羞耻的事情?
“等我大圆满蕴神之后,非得登上玉蟾宫,暴虐这对狗男女不可!”他在心中疯狂口嗨,可嘴巴却始终没有停。
那个狠啊。
把众人看得一怔一怔的。
一方面是觉得这三道君罪有应得。
另外一方面则是觉得,,,邀月圣太任性了!
那可是可以号令君者一次的机会啊!
足以让天下任何人视之为命根子!
毕竟君者,是可以暴虐圣者的啊!
结果现在就被邀月圣这么使用了。
是因为意气之争?还是因为任性?
可人家有任性的资本!
人家的夫君,比特么三道君强多了!
有事儿回家求自己的夫君就好了,也用不着这么令符。
就看月轮君把这令牌丢给邀月圣保管,就可见月轮君是多么的不重视这玩意。
倒是让三道君颜面扫地了。
看着作茧自缚的三道君。
邀月圣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书圣等人询问:“孽窟,,,”
啪啪啪。
“当中,,,”
啪啪啪。
“情况,,,”
啪啪啪。
“你特么滚那边抽去,还有,不许这么有节奏感!”邀月圣暴跳如雷。
三道君嘴角抽了抽,事儿真特么多。
然后,,,默默走到了一旁。
邀月圣这才继续问:“现在孽窟内情况如何?”
“不甚乐观!”书圣如实说,“我们上次进入遗迹,显些全军覆没。
虽然一层二层的凶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可到了三层之后。
却忽然遭到了极强的凶兽攻击,以我们的实力,竟然不是一合之敌。
按照我们的推测,那只凶兽最少,,,也得是高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