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怎么凶残到这种地步!”
他们的心似乎也和牧震的胳膊连到了一起,被牧元阳一刀刀的劈砍着。
终于,牧震的胳膊断了,他们的心也寒了。
牧元阳提着断臂,将竹筒当中的血蛊针倒了出来。
又将自己怀中的竹筒掏出,合到一起把所有的血蛊针都上交给了禁卫。
那已经历经十数届夏苗的侍卫统领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血蛊针!
“这数量,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把牧极手下的所有人都宰了吧?”他嘴角抽搐的接过牧元阳送过来的血蛊针封存。
而此时牧高阁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迅步冲到了牧元阳身前,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牧元阳:“你,,,你,你这孽障暴戾恣睢,众目睽睽之下,胆敢同室操戈,真真是胆大包天?简直是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牧元阳闻言只是咧嘴反问了一句:“胆大包天?请问宗正,我犯规了么?”
牧高阁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牧元阳的行为可以说是胆大包天,手段同样是残忍暴虐,可偏偏,,,他做的事,都是在规则之内!
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牧高阁,牧元阳还咧嘴一笑,很认真的说道:“叔祖还真是老糊涂了,连规矩都忘了,,,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对。”
“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中!”
目中无人,却掷地有声!
牧高阁脸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