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澜想必没有这种怪癖。
谈和平很局促的搓着手,紧张的看着红澜。
红澜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谈和平和谢秋寒都是一愣。
谈和平是受宠若惊。
谢秋寒是若有所思。
际遇真的会让一个人脱出本性吗?
据说当年红澜为大师兄时,最是温和可亲,人人都愿意和他亲近。
他虽未领略过百年前大师兄红澜的风姿,可这样一看,不久前携三千魔兵日夜奔袭的红澜、今日于虚怀堂前救他的红澜,以及现在迁就小弟子的红澜,与那人似乎没有多大区别。
天色暗了。
不朽阁厅堂内,侍香童子们清点干净物事,齐齐退出去,手中俱都捧着撤下的碗筷餐具。
其他几宫的侍香童子都是捧香炉和擦香案的,就天宫里的童子,都是替仙座端碗的。
他们这顿晚膳用了小半个时辰,童子将餐具都端走后,又呈上几只鎏金珐琅碗,以及一个开口较深的瓷罐。
这道是饭后清口的素汤。
谈和平主动掀开盖子,替二人舀汤。
一边递碗,一边继续滔滔不绝。
此人平日说一句话要打一百张草稿,可说到做饭,便有点聒噪了。
饭席间他已经讲了自己祖上八位名厨的传记。
此时,他正说到曾曾曾曾祖父闯闽南、创新菜。
终于有位救兵走了进来,大慈大悲的拯救了谢秋寒和红澜二人。
是岫玉一蹦三跳的进来了。
谢秋寒和红澜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很慈爱。
岫玉一无所知,兴致高昂的说:“仙座,谢师兄,你们猜猜谁来访了?”
谁来都好。
谢秋寒默默的想,不比不知道,一比,岫玉都衬的不那么吵了。
他问:“岫玉,是谁来了?”
岫玉说:“倾碧仙子来啦!”
谢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