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坎坷。他家早年条件并不是太好。他爸爸一个人在外打拼,妈妈独自拉扯着他跟弟弟两个孩子。
他弟弟贺嘉自小体弱多病,在学校常常受欺负。只是贺嘉乖巧,从不跟家里说。
直到有一天,贺妈妈忽然一言不发离开了家。大家都传言说贺妈妈受不了穷苦,找了更有钱的男人。但贺霖相信,他母亲绝不是这样的人。
自那开始,贺嘉在学校更受欺负了。贺霖回家路上,恰好碰到几个男生把贺嘉围在墙角打,边打边笑他的爸爸被他妈妈戴了绿帽子。贺霖控制不住自己,跑上去制止。可他比那几个男孩儿大三岁,已经发育得身强体壮,一拳头下去,一个孩子便受了重伤。他也因此进了少管所。
那里面又乱又苦,多得是比他坏上许多的孩子。若不融入,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他这一身的习气多多少少也跟这段经历有关系。
后来,贺爸爸做生意成功了,家里也富裕了。只是贺妈妈再也没回来。
有听说过这件事的同学口耳相传,这件事也就在学校传开了。大家都怕他,觉得他暴戾乖张。他自己也无所谓,更懒得去澄清,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到这些,顾言惜免不了的有些替他伤感。
这时,他的大手忽然伸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躲什么,米粒儿都掉身上了。”他从她的衬衫衣领轻轻把掉下的米粒拿开。
她转过头直视他,眼睛里澄澈得像湖水:“以后买两人份吧,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