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你说你很想我。”
他离她的耳畔太近,唇齿都要咬上她的耳垂。她被他灼热的气息搔得耳后发痒,连脖颈都酥麻麻一片。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反驳道:“我哪说过这种话?”
“你叫住我,不让我挂电话,想说的一定就是这一句。”他整个人舒展地靠在汽车后座上,脸上笑意渐浓,更显愉悦:“即使只是在心里说的,我也听得到。”
顾言惜瞬间无话可说了。
并非她不愿反驳,而是——他的确将她的心事,猜了个正着。
“厉先生,我——”那天在电话里,她这样叫住他,虽然只说了这四个字,可她心中,的确是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叫嚣。叫嚣着让她说出来——我很想你。
她抿了抿唇,只好避开目光,抬起头来望向窗外,却见车窗外的景色有些不对头。
虽然她只在那座公寓住了两周的时间,但周遭的路她还是能记得的。她生在没有导航的年代,坐马车时除了看路便无事可做,因而她辨认方向很有一套本领。于是,她一眼就发觉,这不是回公寓的路。
“厉先生,我们不回公寓去吗?”
“你都要跟我正式交往了,还回那个小公寓做什么?”他扬着嘴角揶揄,戏谑的神情却盖不住眼中的温柔与愈发浓烈的欲望:“跟我回家。”
很快,车子驶入别墅区。
他拉着她大步进门,刚刚将门甩上,便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有些冰凉的走廊侧壁:“顾言惜,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很寂寞吧?”
面上的潮红尚未消退,顾言惜的双颊顿时又变得火辣辣的。
他的话既直白又富有挑逗意味,配上那低醇的嗓音,实在叫她羞得无地自容。她将下唇咬得发白,垂眸一言不发。
本以为她会再次冲口而出“我哪有”这种反驳的话,可她却始终沉默着。
他敛了戏谑的神情,不知怎的,双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顾言惜……”他嗓音沙哑,将她的头轻轻抬了起来。
“厉先生,我——我喜欢你。”顾言惜直视着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终于说出了一直堵在胸口的这一句话。
胸前的黑石忽然达到了几乎灼伤皮肤的温度。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因为比那石头更为灼热的吻下一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走廊的灯因两人许久没有说话而熄灭了。月光下,空气安静得出奇,只有两道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身后冰凉的侧壁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他将她的双手提到头顶,单手按住,自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