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刚才我本想说你是我女朋友的。”厉江波敛了笑容，表情很是认真：“但总怕你不愿意，所以没说。”
顾言惜心头微微一动，错开目光，坐正了身子。
“那天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是不是想不出来了？”厉江波没打算放过她，反而问得更加直接：“顾言惜，愿意做我女朋友么？你喜欢我吗？”
想到那颗还没有完全变红的石头，顾言惜眸光微动：“我……”
见她有些犹豫，他干脆换了个问法：“顾言惜，你讨厌我么？”
顾言惜想了想，很实诚地摇头：“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厉江波笑得爽朗。他加大力度踩下油门，车子也仿佛跟着他的心情奔腾起来。
他伸出右手覆在她的左手上摩挲了一番，继而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宽厚紧绷的胸膛：“你摸，我紧张得心跳都加快了。”
有力的心跳传导至她的指尖，跳得确实有些快。
“你也紧张么？”他侧过身子，左手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抚了抚：“所以，就算不喜欢，你也不准说。”
顾言惜点点头。
其实她很想反问他一句，“那你喜欢我吗？”
可大概是她也在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到车子启动，她也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