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光明-
次日上午九点。
宿醉回家的傅淮甩下鞋子就跌向柔软的沙发开始补眠。
“铃铃铃——”
客厅的座机铃声大作。
他依旧如沉睡的雄狮般,不闻不动,直到三分钟后,实在是被吵的受不了,一跃而起,烦躁的揉了下头发,接起电话,“喂?”
“阿淮,你爸爸他进医院了!!!”
……
“傅先生,您觉得您这样有意思么?”一袭黑衣的阴郁少年斜倚在宽大的座椅中,英俊的脸上挂着匪气的笑,眼里满是嘲讽。
躺在病床上的傅博安脸色铁青,怒瞪少年:“我是你老子!”
“呵。”傅淮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垂首,“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傅博安气的甩手就是一个茶杯扔向傅淮,幸好一旁的司机林叔及时用身体挡住,才免了傅淮的这一砸。
司机林叔扯着少年走向病房外,絮絮叨叨的说:“这段时间以来傅局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不,昨晚上因为工作直接累倒下了,医生说了,再这样下去,铁人都受不住!”
傅淮还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样子,看他这幅样子,林叔也是十分无奈。
自小,傅淮的母亲便去世了,他这十八年岁月里,对于父亲这个词的认知,其实模糊得很。
因为傅博安总是忙于公事,从来都不管他。
傅淮母亲去世后的第四年,傅淮才五岁大,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被傅博安给留在晋城,由佣人带到了十二岁。
而之后的六年,他便把自己封锁在小小的屋子里,如一只困兽,不接受任何人的关怀。
傅博安只当是小孩子胡闹,从未下心思管教过,更是不知道,原来傅淮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独居,将所有帮佣都赶了出去。
这孩子,也是可怜,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后养出这么个阴郁怪异的性子,林叔也并不奇怪,只是觉得心疼。
“跟我有关系吗?等他死了,再通知我也不迟。”说完,他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