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月底的天气分明有些许的凉意,他却只穿了件简单的T恤衫,外套松松垮垮的挎在肩膀上,也不好好穿。
反观她,被迎面拂来的冷风吹的眯起眼,下意识抱紧双臂,抵御寒风。
她一直在想,该怎么问出口,关于白天从杨兰口中听闻的事情。
万一,不是他做的,毕竟他当时答应了自己,不会插手,那如果现在她问出口了,岂不是在自作多情,多此一举?
可如果不问,她心里面始终有个疙瘩在那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以至于走路不看路,眼看着就要迎面撞上一道路障,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抱住少女纤细的腰微微收力,转瞬间,她就跌入了一个带有薄荷清香的温热怀抱之中。
慌乱间抬起头来,对上傅淮不悦的眼,他眉眼间染了薄怒,“走路不好好看路想什么呢你?”
这不是第一次了。
时娇脸一热,连忙从他坏里面挣脱出来,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委屈巴巴的,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样子。
“操。”傅淮没忍住爆了声粗,怎么这么娇气,大声说句话还委屈上了?
没等他想明白,小姑娘就率先抬起头来,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委屈难过?
“傅淮。”时娇咬咬牙,下定决心般,“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原来没哭?
“昂,你问。”
“胡乐柔……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话一问出口,面前的人就僵了僵,一脸的不自在。
真是他做的?
其实对于胡乐柔那天做的事情,她不是不生气,她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些所谓的圣母玛利亚的慈悲胸怀?之所以不让他计较这件事,只是为了不让他惹事而已。
再说了,那些女生并没有做的太过分,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关于傅淮以前打架斗殴惹事生非背处分的事情,她已经从不下三个人口中听了无数个版本了。
但总归一句话,那就是他从来到这个学校开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所以时娇不想他再惹事,尤其还是在最后一年这么关键的时刻。
思及此,她有些焦灼,皱着小鼻子一脸苦恼,“你怎么做得这么过分,不是已经答应了算了的吗?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万一胡乐柔的父母查出了什么,或者是校方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知道是你做的该怎么办?那到时候……”
“你是在担心我吗?”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他打断,用一种脉脉含情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潋滟风华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暖意。
被他这样看着,时娇不禁有些慌乱无措起来,结巴着反驳:“不……不是啊,我是怕,怕引火烧身,把事情扩大化了,到时候连累了我怎么办……?”
“哦,那没事,我朋友们处理的很干净,不会牵扯到你,放心。”
听他这话……时娇拧眉,“果然是你做的,你怎么可以?!”
那好歹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啊!
“是我做的。”他从来都不否认,也自觉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咎由自取而已。”
对于胡乐柔明里暗里做的那些事,他没有告诉过时娇,一方面是想保护她,而另一方面,则是不愿意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了她的清净。
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生活,一直都奉行着一个准则,那就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而如今,时娇,就是他的准则。
四目相对,她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狠厉阴冷,还有一丝深切的情绪,她读不懂。
一定是疯了吧?她想。
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他,让她的心动摇的可怕。
深夜。
温馨又少女的卧室里点着一盏灯,穿着粉色睡衣的时娇抱着双膝坐在床沿边,眼神放空的盯着窗外,走神。
无边的夜幕,如漆黑的幕布,上面高高悬挂着一轮弯月,周遭漆黑单调,半点星子都无。
而她的心却与这寂寥的景色全然不同,像是一不小心打翻了颜料,泼洒在原本干净无暇的画布上,使其变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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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加骨折,不舒服ing……
谢谢大家支持,女配死路一条,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