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了,小可爱们觉得咋样?能否高抬贵手收一发? (5)(第2/12页)
咱这项目燃了多少命?!”
早已过了下班点,徐奕昂办公室里,赵景明气势汹汹,一副时刻准备吃人的架势。
杜昆远则坐在沙发里,一边闲闲喝茶,一边慢悠悠地道:“一把年纪了,这点事都看不透,白活了你。”
十几年职场生涯,见过各种妖魔鬼怪,依旧难改最初秉性,这就是赵景明。
最为一个纯技术狗,他嗟叹:“看得透归看得透,该气不过还是气不过啊,我就这脾气了。”
作为生意合伙人,事业搭档,如果人人都和杜昆远这样精明圆滑,那么三人也不可能和平共事这么久。
杜昆远拍拍赵景明肩膀:“我知道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都这个年纪了脾气也再难改,这脾气就这脾气吧。”
“哎呦,卧槽,我是狗我吃屎,今中午你从我碗里抢去的是什么?”
两个老伙计习惯性的幼稚斗嘴,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徐奕昂,此事的当事人,他则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完全一副两耳不闻身旁事,一心只为工作狂的模样。
斗嘴斗的没趣,赵景明停止打嘴炮,转而问徐奕昂:“你就一点也不气?”
如果这次重改方案甲方依旧不满意,那么甲方将重新公开招标,此举意味着他们前后两次心血打了水漂,白忙活一场。
从设计方案被胡乱修改一通扔回来,到此刻,两位合伙人在他办公室为这事喋喋不休。
徐奕昂除了召集组里的人开会,讨论重做方案的事,其他与之相关的话语,只字没有。
“气啊,所以在想办法让他闭嘴,赶紧落实这个项目。”徐奕昂抬手捏眉心,“我这还要加班,两位如果不准备帮忙,就请回吧,吵的我脑仁疼。”
自己手里的项目都忙不过来,俩人均表示爱莫能助。
比起当初第一次设计,重改方案,看似简单实则更棘手,而且事情来的突然又时间紧迫。
初次讨论会过去五个小时后,当晚九点,徐奕昂再次召集组里人开会。
看过组里人,五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后,徐奕昂说:“甲方没有任何建筑设计专业知识,他们大多从自己的喜好及节省土建成本考虑,所以,他们意见我们要尊重参考,却不能完全如实操作,大家懂我的意思?”
组里人点头。
“还有,鉴于这个项目的特殊性,大家应该清楚,咱们这次要面对的不单单是设计方案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从技术和态度方面,赢得甲方的尊重、认可及信任。”
记得某本书里说:建筑不是一种静态的艺术,它始终处于变化之中。每个设计师都有他(她)个人的做法,而这其中经验和教育因素起了重要作用。
从学历教育来说,徐奕昂也算的上高学历;从一个人的职业生涯来看,徐奕昂的实际工作时间并不长,然而他的实战经验却相当丰富。
在有些人看来,过去几年,徐奕昂丧心病狂了一样不要命的加班,是失恋后对创伤空虚的填补。
实则不全是。
纵然脑袋瓜还算聪敏,但他不是天才型设计师。
过去的几年,为了弥补自己实战经验不足的缺陷,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大更优秀,他不止做DZX所接的项目,自己也找一些小型项目,练手攒经验。
今天大家看到,他业务功底扎实,工作游刃有余,事业小有成就,都是没日没夜拼出来的。
父亲曾说,男人固然要有事业心,但也不可让自己的生活失去平衡。
道理徐奕昂懂,他也知道简亦和他在一起时,对他的付出与包容。
可当工作已不单纯只是糊口手段,而同时也成为一种责任时,真的会出现许多身不由己。
他这几年疯了一样拼,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快速成长,以备有足够的资本来平衡家庭和工作。
徐奕昂对待工作的态度人人看在眼里,尤其呼晓薇。
一年前的案子她没参与,一年后的今天,她能做的只有机械性的听人吩咐,打下手。
工作间隙,她偷偷发信息——
【姐,你见过我姐夫工作时的样子吗?简直了!我要为他疯狂打call!!!此时此刻,我对姐夫的“爱”又增加了五分。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词不,我看到了它在向我招手。】
信息发出去,仿佛石沉大海,直到下班回家,呼晓薇也没收到只言片语的回复。
呼晓薇心说,完蛋了,难道惹姐姐大人生气了?
于是乎,心怀忐忑之下,她给简亦打了个电话,不过没人接。
……
晚上十点,徐奕昂下班。
简亦家门,徐奕昂按了许久门铃,没人开。
给简亦打电话,没人接。
徐奕昂抱着试试的想法输入密码。
密码正确。
他进门后先喊了一声“简亦”,结果没人回应。
他挨个房间转了一圈,确认家里确实没人后,站在亮如白昼的客厅中央给简亦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等待音响了很久,就在徐奕昂准备挂断拨第三遍之时,终于接通。
徐奕昂:“在哪儿?”
电话那边简亦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在家睡觉啊,怎么了,有事?”
徐奕昂眸色一暗,唇角缓缓勾起,俊雅的脸上绽开一抹讽刺的笑:“这么早睡了?”
“困了就睡呗。”简亦说。
“不是,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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