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了,小可爱们觉得咋样?能否高抬贵手收一发? (5)(第10/12页)
高畅还为此别扭过一段时间。
可自打撞了简亦后,他开始庆幸自己不是徐奕昂组的,而且工位离他办公室足够远。
高畅离开五分钟后,徐奕昂拿起手机拨号码
电话接通,他说:“给我查一个叫路彦植的人,是个男演员。”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了一下,紧接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风度翩翩的于斐然潇洒而至。
徐奕昂随即挂了电话。
于斐然觉得徐奕昂这小子有点古怪,刚要打探一二,结果被他抢先一步,问:“不是说在那儿见,怎么过来了?”
“刚好在这附近有事,我没开车出来,上来找你一起过去。”
“那走吧。”
……
浩瀚集团要建一个大型建筑综合体,为了不被老爹看成吃干饭的废物,于斐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下了这个项目的负责权。
本着自己人用起来更放心实用的原则,徐奕昂荣幸之至,成为了于斐然钦点的御用设计师。
之前两人约好,今天去项目所在地考察。
由于城市的扩大化发展,东河,曾经的农村,现在已属于黄金地段。
2016年6月,陶安市相关部门公布拆迁公告,拆迁日期截止到11月31号。
2017年3月,想建大型建筑综合体的浩瀚集团,看上这块地。
政府大力发展扶持经济,浩瀚集团有强硬的后台关系,报批、立项、投标,拿到土地使用权,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自经济开始快速发展,城市大规模扩建,拆迁这事诞生以来,拆迁问题就是城市第一难。
虽然为了解决此事,各地方政府出台了各种相应措施,但拆迁依然是个值得关注且令人头痛的事。
截止到浩瀚集团拿到这块地的使用权,大多数居民已顺利搬迁,但还有几十户居民对拆迁费存在异议,迟迟不肯搬走。
浩瀚集团着急展开项目,而政府对拆迁费又一步也不退让,这事磨来磨去,磨得于斐然恨不得自掏腰包。
徐于俩人到时,项目地还算安静,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考察。
结果徐奕昂就接了一个电话的功夫,一场年度拆迁大戏,敲锣打鼓的开演了。
只见两位男居民站在自家屋顶,身边摆着三个液化气罐,手里拿着打火机,扬言要跟拆迁办的人同归于尽。
徐奕昂因为家庭情况特殊,但凡与政字沾边,他一概有多远就躲多远。
如果今天是他一个人过来,此刻他一定调头就走,问题是于斐然这小子正站在拆迁办人员之中。
徐奕昂给于斐然打电话,可大概现场环境嘈杂,他迟迟不接。
此时场面越来越混乱,徐奕昂试图穿过人群,去找于斐然。
为防止居民情绪过激造成伤害,拆迁办的人一边在底下语言安抚,另一边工作人员悄悄爬上屋顶,试图制服两位居民。
结果双方人员在制服与反抗中,有人从屋顶摔了下来。
普通一层民居房,高约五米左右,一般情况下从上面摔下来,虽不致死但免不了断胳膊断腿。
在徐奕昂看来,他就是恰巧围观了一出拆迁大戏,事实也只是如此。
然而,落到徐信贤眼里,却变了性质。
事情是这样的——
事发时有人拿手机录了像,然后微博上一放,激愤话一说,本来就敏感的事件一下子上了热搜。
经过一下午发酵,俨然成为全网关注的热门。
秘书把视频拿给徐信贤看时,闹闹哄哄的人群中,他一眼认出了徐奕昂,还有他的狐朋狗友。
在徐信贤看来,于斐然这个晚辈实在不怎么上进,说实话他有些看不上这孩子。
但毕竟不是自家孩子,他如何都与徐信贤无关,但他却不喜徐奕昂和那孩子来往甚密。
“不是要势利眼,但交朋友总要交有正能量的人。整天跟些不思上进,只知吃喝玩乐的败家子混一起,能混出个什么名堂?”
“你就是个建筑设计师,拆迁的事,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值敏感期,万一你被人认出,再……”
“小时候还很积极上进,怎么年纪越大越混账?”
“……”
“……”
自从四年前开始,徐奕昂已渐渐习惯父亲的横挑鼻子竖挑眼。
徐信贤横眉怒怼的时候,他安安静静的,既不反驳也不解释。
可在徐信贤看来,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实在欠抽。
“再过个生日就三十一了,一个男人光事业成功有什么用,没个和睦家庭,也是极其失败的人生!”
此话一出,徐奕昂终于有了反应,他眉目一敛,直视徐信贤:“我为什么至今还没成家,您难道不清楚?!”
说起这事,爷俩各有各的立场和委屈。
徐信贤呵斥道:“如果你不出去鬼混,能烧到你身上?我想巩固根基有什么不对,如果有人妨你的路,你无动于衷?满脑子里就那点小儿女事,没出息。”
徐信贤的第一句话直戳徐奕昂痛脚,明明徐信贤的说法太偏激,可他又没法反驳。
霎时间,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
☆、乖才有糖吃·33
书房里突然没了动静,隋郁青顿感不妙,推门而入。
进屋就徐信贤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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