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顿,与一人的视线对上。
那人像是对她极为厌烦,不过一瞬就将视线转开。
“刚来公司就走,要去哪儿?”清冷略带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响起。
“去玩儿呀,还能干什么?”苏九辞无所谓地说到,“不是我说,容时你TM就是个牲口,休个假也不忘了压榨我,回头记得补我假。”
“那是你自己给自己放的假。”容时淡淡地反驳,“从年假里扣。”
“我靠,容时你不是吧!”苏九辞已经淡定不了了,容时这个老畜牲那是言出必行的。
容时轻飘飘地暼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了。自始至终,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易笙。
苏九辞原地吐槽了一会儿,看易笙还在发呆,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说,你不会还惦记着那老畜牲吧?什么眼光呀!”说完还嫌弃地看了眼容时离开的方向。
“当然没有啦,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走走走,你不是要玩吗?”易笙笑着催促到,傻一次就够了。
“谁要完,你会不会说话呀?”苏九辞心里还气着呢。
易笙:“……”她不想和个神经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