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小气,不都是两天吗,有何区别?
他生怕好容易请到的假没了,心一横,红着脸凑上去与赵铮低语。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皇帝忽然间欣喜若狂。
“…………这是真的??若真如此,朕就准了你的假。”
“嗯,是真的。我、我赔皇上就是了……”
小侯爷也挺不好意思,自暴自弃点了点头。王总管成天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洗白白裹层纱,他其实偶尔也想讨皇上欢心的。
反正已穿过女裙,也穿过侍卫服,不就是穿一穿纱吗,应当不难吧?
但真当他换上王公公备的纱衣,就有些后悔,这纱衣薄如蝉翼,里头还不能穿衣服,这、反正他不是没侍寝过,厚着脸皮也罢了。待穿上之后才发现,纱衣胸口处,竟仿佛比着他的身量,绣了两朵位置刚刚好娇艳欲滴的小花,他马上心有灵犀地看向另一处,果然,第三朵花也是有的,说不定背后还有第四朵。
“…………”
皇上,我可以把王公公捆起来揍一顿吗?!
赵铮坐在龙床上耐心地等,小侯爷去换衣服迟迟未归,实在等不下去了,赵铮只好起身去寻人,结果在铜镜前头,抓住一只慌里慌张、企图把绣花扯下来的小侯爷。
赵铮:“……”
还赔什么赔,这分明是连他的命也一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