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了犯事,蔡昭姬亲自披发光脚的去和曹操请罪,夫妻俩才感情好了起来。
谢安的那个侄女就更加别说了,陈郡谢,多好的门第,她自己也有才,结果嫁的老公她自己都瞧不上,还没办法和离,老了更惨,从丈夫到儿子死个干净,拼死保护下外孙,可是事后回想,又何尝不心酸呢。
说起来这两个女子从婚姻还是人生绝大多数还是被人操纵的,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先例如此,萧妙音都不知道做所谓才女有个多大用处。而且北朝真心不像南朝那么追求风雅,反而是粗犷的胡风更吃香一点。环境都是不一样的。
“也好。”拓跋演点点头,他无所谓才女不才女,只要他喜欢就可以了。况且阿妙自己也对那些没兴趣。
“诗歌之类的,对实务又没多大用处,多吟几首诗,也不会风调雨顺。”萧妙音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嗯,阿妙说的对。”拓跋演附和,说完低下头,“阿妙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
萧妙音瞧了瞧自己的手,手掌小小的软软的,很明显还没长大。她垂下头狠狠的剐了拓跋演一眼。
这个禽兽啊!
拓跋演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