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男人的话,薛柔只是冷笑一声,艳丽的五官闪过一丝狠戾:“报复?”她低低笑了声,纤细的手指抵着太阳穴,红唇潋滟,挑眉道,“我都成了圈内最大的笑柄了,还怕他报复。”
所有人都知道她为了进江家做江太太,在江珩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结果反而被江珩知晓,连夜赶出了江家。
在别的家族身边安插棋子是大家都会做的事,可这样明晃晃被人揭了出来,薛柔还是第一人。还有那一日她理直气壮带着警察上门理论的事,也被人传为笑柄。
江珩无需做任何事,她就已经成为圈内最大的笑话了,名媛贵妇茶余饭后的闲聊,都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也妄想成为江太太。”
这是薛柔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对自己的评价,她原本就厌恶薛柔是丈夫私生女的身份,出了这档子事,什么脏水都往薛柔身上泼。
薛柔一时没忍住,冲出去和她理论,结果不仅没得好,反而还挨了父亲一巴掌,连人身自由也失去了。
薛柔好不容易解了禁足,结果却被告知她已经和冯家公子有了婚约,下个月成婚。
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冯家会让她进门,还不是因为冯家那个儿子是个傻子,脑子到现在还是个八岁孩童。
冯家需要一个孩子继承香火,薛家需要一个外族支撑,两家相得益彰,正好一拍即合。
想到薛家那些人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嘴脸,还有冯家那个傻子恶心的眼神,薛柔就忍不住干呕。
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管是薛家,还是冯家。
五指紧紧握成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薛柔紧紧咬着唇,掌心处红痕明显,目光落在前方的车辆上。
她费尽心思将白黎偷了出来,不仅是想报复江珩,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更重要的是,她想赌一把,看看江珩会为了自己的心爱之物作出怎样的牺牲。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也不介意再乱一把。薛家想要用自己祭天,去讨好江珩,那她偏偏要让他们看看,如果江珩记恨上薛家,这盘棋会如何的好玩。
白黎颤抖着身子瑟缩在麻袋里面,蜷缩成一小团,心底暗暗祈祷江珩快点找到自己。
薛柔已经狗急跳墙,白黎不敢保证薛柔接下去还会做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
毕竟,阿宣的前车之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