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答应了,白黎还是不安地拉住张妍的胳膊,乞求道:“张姐,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刚才的事依旧让她心有余悸,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张妍笑笑,轻拍她的肩膀安慰:“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她顺手帮白黎倒了一杯清水,递到她面前,“你先喝口水,嗓子都哑了。”
“谢谢张姐。”
白黎没有想到,一天之内她会有两次这样的遭遇。不,准确来说,是一个晚上。
张妍递过来的那杯水下了药,白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往下沉,如同溺水般难受,像是有人强行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拉走。
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发现五指怎么也使不上力,软绵绵地不受控制。
脑袋涨得难受,意识逐渐混沌,房间的摆设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归于一片黑白。白黎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对面桌上的一个西洋钟表。
这不是张妍的房间!
白黎双眉紧蹙,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然而还是无济于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怎么也看不到尽头。
。
摩洛哥风情的房间内,铺满了精致的鎏金地毯,古铜色的法式吊灯悬在半空,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罩子,照在人的身上。
江珩踱步进门,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搁在外面的沙发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江珩眉尖轻蹙,他不喜欢香水味是众所周知的秘密,陈秘书在他身边工作多年,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除非是外人来过。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一眼,房间安静无声,依稀还能听到酸枝木桌上西洋钟表的走动声。江珩双眉紧皱,蓦地瞳孔一缩,视线定格在白色大床上一团隆起的异物。
往他房间送女人的事江珩以前没少遇见,后来那些人见他不为所动,终于歇了心思。只是今天---
江珩缓缓靠近床边,唇角微微上扬,只是那笑意半丝温度也无,让人无端想起冬日彻骨的寒冰,背脊发凉。
程亮的皮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沿处。
方头皮鞋正对着床脚,江珩脸上的笑意渐大,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精明睿智。
他半眯起眼睛,骨节匀称的手指覆在被角处,猛地往外一拉。
意料之中赤。裸的女人并没有看见,江珩难以置信地盯着床上一团白色的东西,眼角抽搐,唇边的笑意也僵在脸上。
他的床上,正躺着一只油光水滑的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病美人》日更中,欢迎收藏鸭!
乔衍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坚决反对包办婚姻,强烈拒绝家里安排的娃娃亲。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街上的一个女孩,穿着小白裙,踩着一双小细腿,肤若凝脂美目盼兮,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乔衍踢了踢发小的脚,狭长的桃花眼桀骜不驯:“看看,这才是小仙女,你那前女友算什么。”
刚失恋的发小瞥了一眼,颤巍巍地抬眸:“乔……乔哥,那是你前未婚妻。”
“……”
乔衍嘴里叼的烟,吧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