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当夫妻更轻松,做起朋友后经常和对方说出以前不会说的真心话,久而久之我们两人就越来越投缘,这不就又在一起了。”林老太太说这话时,嘴角一直弯着一道弧线。
“真令人羡慕。”
“别说我了,你怎么会突然离职?风行不好吗?”
“不是,风行很好,只是我做错了事情。”小竹有些自惭形秽。
林老太拍着小竹的手,“犯错不要紧,错了认,认了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错了就逃避,那才是大错特错。”
小竹看着林老太太,“真的可以吗?改了就行?”
林老太太:“相信我,我是过来人。这世上谁能无错,恐怕除了佛本身,还没人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一生无错,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完林老太太的这番话,小竹心中的那份愧疚自责之情稍稍得以缓解。
婚礼准点开始,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走向舞台中央,接受着众人用目光向他们投来的祝福。站在舞台中央相互读着写给对方的信,这是两封情书也是两份承诺。在场的人都为两人的情书的内容动容,眼睛泛了红,甚者流下泪水。
小竹远远望着两位老人,多有感叹这世间难得有真情真意,眼角余光不经意留意到舞台另一侧的男人,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却碍于场地无法大声表达。婚礼的高潮是众人随音乐起舞,复古的音乐一响起,冷枫便在人缝中穿梭,来到小竹身边。
“能和我跳支舞吗?”
小竹只是微微点头,就直接被冷枫抱在怀里,那力气就好像想要把小竹揉碎到自己的身体里。
冷枫没想到小竹会出现这里,一直都在思念的人终于回到了眼前,心里那些愤懑怨气顷刻间化为乌有,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说着:只要这个人回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你终于回来了。”
“嗯。”
“太好了。”
“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没关系,都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冷枫的吻轻轻的落在小竹的秀发上。
舞台上的主人公看到相拥的两人,相对而视的笑了,看来他们的这场婚礼帮助了一对分别的爱人重归于好,又是一对璧人。
婚礼散场,冷枫紧紧拉着小竹的手,两人和今天婚礼的主人告别后一同离开。冷枫带着小竹来到曾经一同看夜景的江边。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个字后低头笑了。
冷枫:“你先说。”
小竹:“最近好吗?”
冷枫摇摇头,“不好,吃不好睡不好。”隔了一会儿,又说:“因为想你。”
小竹抿着嘴唇,难掩自责,“对不起。”
冷枫:“你去哪了?”
小竹:“泰国,马尔代夫,毛里求斯,去了很多地方。”
冷枫:“一个人?”
小竹点着头,“对。”
沉默了片刻,冷枫再度询问:“还走吗?”
小竹故作轻松,“暂时不。”
冷枫:“那要回来吗?”
小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
“有问题吗?”
“我还没想好,冷枫。”
“什么?”冷枫诧异的问。
“冷枫你知道的,我犯的错不是一般的错,我伤害了你。”小竹自责不已。
“我不介意,我原谅你了。”冷枫害怕小竹这般的冷静,生怕她下一秒又离开,好不容易找回爱人,他受不了二度失去的痛苦。
“可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不单单是害你丢了官司,失了名誉,我还失去了一个律师的操守。”这段时间小竹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安熠庭最后对自己说的话,这让她重新审视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做律师。
冷枫:“小竹。”
小竹用手挡住了冷枫要说的话,“冷枫,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没法给你答案。我需要时间想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冷枫看着小竹,心里疼的厉害,双手揽过小竹的肩膀,拉近两人的距离,轻轻的吻上小竹的嘴角,不带有一丝情.欲,倒更似是一种契约的盖章。
冷枫慢慢移开自己的嘴唇,“我等你,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小竹微微的笑着,“好。”
目送小竹离去的背影,冷枫的双拳紧紧的握着,强忍着没有追上去,这般忍耐力非常人所有,他知道自己就快要忍不住了。直到小竹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松开握紧的拳头,那两只手的掌心还泛着红。
安熠庭听到冷枫把小竹放走了,又气又恨,“你怎么想的?怎么能放她走呢?你是不是疯了?”
冷枫低着头,声音低沉的说:“不是疯了,我只是不想勉强她,如果我强行把她留在我身边,她是不会快乐的。”
安熠庭不解的说:“你管她快不快乐,先留下再说啊,以后总有办法的。”
冷枫:“心里如果有个结解不开,是没办法心无旁骛的做别的事情,我愿意等她。”
安熠庭彻底服了冷枫,办案子一向果断的冷枫,偏偏在感情上如此优柔寡断,令身旁的人干着急。“随便你吧!到时候人又不见了,你别后悔!”
安熠庭气不过的准备离开,刚推门,就看到贾卓站在门口。
安熠庭:“有事吗?”
贾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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