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后来下车的时候,还忍不住干呕了几声。两人都当没听见,一左一右押着人往门诊大楼里走,不过他脑补了什么,宁致大概也能想到。
这个点儿,消化内科的人已经很多了。宁致拿着单子上楼,一到地儿就看到了人挤人的壮观景象。
在大厅里自助挂号机上看操作的时候,宁致还有意地在附近找了一下林建华的名字,然而并没有。倒是等来了一个小护士,甜甜地喊他,“是宁警官吗?”
宁致骤然被这样叫到,一下子就有些懵,不过几秒之后,他也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位正是当时被李大爷的儿子劫持的护士姑娘。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宁致随口也问了句,“林医生他现在在哪个诊室?等一会儿做完公务,我想进去看望一下。”
“林医生啊,他最近没来上班,应该在家里休息。他之前都在上手术挺累的,科里就给他放假几天。”
护士姑娘脸上还是笑意,然而到底有些局促,之后便匆匆走了。
对方说得客气,但宁致自然明白。
想来也是,李大爷的案子只要一日没查清,那么医院这边有自己的顾虑,也是很正常的事。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时间倒也很快就过去了。又隔了几分钟,叫号系统便叫到了林飞飞的名字。
他的手铐就明晃晃地戴在那里,旁边还跟着两个神情严肃的警察,坐诊的医生是个年轻男人,一开始眼看着有些懵,很快也恢复到常态了。
“医生,我觉得我这里疼。”
“这里也疼。”
“还有这里。”
一进到诊室里,林飞飞就一改安静如鸡的状态,没等医生开始问,就一连指了几个地方,大概位置在胃、肠等地,最后又伸出了手腕,“真的很难受,请医生给我看看吧。”
而且因为被铐着的缘故,他的这些动作都实在笨拙,甚至还透着一些可怜。
“那症状具体是什么,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你先不要急,等基本的问诊之后,我会开一些检查的,到时候问题也就能着手解决了。”
因为林飞飞的动作不便,年轻医生还把椅子朝着这边拉了拉。
林飞飞闷了半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来,“我不敢说。”
……
这种意有所指的黑锅实在背不得,宁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眼望过去,正好看到医生也朝着这边看。带着小心,又带着怀疑。匆匆扫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了。
“现在是在医院,你也只是病人,哪里觉得不舒服你直接说就可以了。”
医生循循道,宁致也觉得自己背上的黑锅更重了。
“我已经将近一周没有正常吃饭了。大概只吃了几盒白米饭,喝了几杯水。差不多从昨天大早上开始,就在胃疼了,针扎似的,实在忍不了,头上也都是冷汗。”
那是你自己闹着要绝食。
“除了胃不舒服,手腕也特别疼,感觉这铁疙瘩要割了肉一样。”
手铐嘛,怎么可能会舒服。
“关键是他们每次要问话,还都是大晚上的,或者干脆就是凌晨,我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叫醒,醒了就开始胃疼,一直恶性循环。”
突破你这种类型嫌疑人的口供,自然是要选在意志比较容易突破的时间点。至于各种疼痛,早在支队的时候,你就已经编了很多次了。
宁致看着只是冷冰冰的站在那里,然而实质却是林飞飞说一句,他就心里吐槽一句。
年轻医生的额上已经出了细汗,勉强笑了一下,“熬夜和饮食不规律就是不太好,现在我做个触诊,具体哪里疼,你要及时给我反应。”
说着,他便示意人到屏风后面的诊床上,自己也往起站。然而就在这一刻,林飞飞却两手并举猛地一推。
医生被推倒的一瞬间还有些懵,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宁致和方叶齐齐跑出去,立刻就被人群给吞没了,好在还能看到林飞飞扬起来的衣角,借此奋力追踪。
走廊里顿时激起了一片惊呼。
林飞飞骤然跑出来,都有些慌不择路。
当他奔到楼梯口正犹豫往上还是往下时,一双大手突然窜出来,把他拉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执灯、低调一点…、何醉西风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