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白色,这样看着,挤得只有两个车道的马路更加狭窄。
宁远看着她进去,已经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砰砰”跳。
宁致在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再弟弟肩上拍了拍。
在此之后,除去因位置太远而导致的特殊情况,他再也不会带着人出来执行这种危险级别的任务了。
这时已近中午,然而店里却很暗,以至于头顶的灯都开着,照得大厅都惨白惨白的。
说是大厅,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平方。右侧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十字绣,左侧是昏暗的楼梯,又细又长的一条,显得这里更挤了。
大厅的右边角落则象征性地摆了桌椅以供前台使用,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大妈,她正在织毛衣,电脑正放着肥皂剧,一张脸被屏幕上的蓝光染得蓝幽幽的。
听见众人的声音,她立刻探出上半身来摆起笑脸,“住宿吗?几位啊?”
宁致一边走一边往外摸搜查证,方叶则掏出警官证在大妈面前快速地晃了一下,“市局治安管理队的,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