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勉强保持冷静,捏了下少年的腰,“一会让你咬个够。”
容白天生瘦弱,腰上总共也没长二两肉。隔着薄薄的衬衫,男人手上的热度迅速传递到他身上。
容白被烫的一个激灵,喊了出来,“放开我!”
情绪激动下,容白更加控制不住身体,一条蓬松的尾巴凭空出现在身后。
沈莳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还带着cosplay工具,路子这么野?
憋到快要爆炸,沈莳低头亲了下少年鼻尖的小雀斑,“别装了,这不是你的本职工作么。”
哦对,怪不得这人类抓着他不放,原来是他忘了能带来肉的工作,引起客人不满了。
容白回忆了一下何马利的话,客人来了要鞠躬问好。
现在男人堵着他没法鞠躬,容白只能点点头,“欢迎光临。”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楼层服务员已经提前开好了门,正狗腿子的等在门口。
沈莳意味深长道:“我会好好‘光临’的。”
“嗯?干什么?嗷……嗷……唔……啊……”
一夜翻云覆雨。
清晨,沈莳头痛欲裂,想起昨天被他反复折磨的少年,应该比他更难受。
他伸手摸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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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是昨天cosplay用的尾巴?
怎么摸不到人类皮肤?沈莳侧过头。
“……”
他旁边睡着……一只狗?
还特么是只……哈士奇?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恶作剧到他沈大少身上来了,竟然敢往他床上放狗?
沈莳坐起来喊了一声,回答他的只有旁边哈士奇听似即将撒手人寰的微弱喘息。
沈莳推了推狗子,这二哈昨晚不知道做了什么,累坏了,眼睛只能睁开一条小缝。
不对,这狗的样子怎么有点像……还有它身上的液体痕迹……
沈莳猛地弹起来。
因为药量太重,他昨夜一直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发泄。
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什么上发泄的。
那少年该不会是个幻觉吧。
沈莳心里没底,环顾四周,并没有少年出现过的痕迹,空荡荡的套房里,只有他和这只哈士奇。
难道……沈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心沉了下去。
一向不信神的他,竟然在心里先祈祷了一番,才颤抖着掀起了狗尾巴。
“……”
“啊啊啊啊啊——”
实不相瞒,这是沈总自出生起最后悔活着的一次。
恨不得塞回娘胎里回炉重造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