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夏县令有模有样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便有官差们齐抖杀威棒的声音:“威——武——”
夏县令继续道:“带人犯!”
于是梅庄主县令夫人以及梅然就被带了上来,梅庄主看到苏子银一行人后瞪着眼看他们,却被一声惊堂木声震慑了一下:“大胆梅锋,你仗聚着能庄的势力到处作恶,还强抢民男,你可知罪!”
梅庄主大喊:“大人,小人冤枉啊!”
本来梅庄主手上有夏县令贪污的证据,以此来威胁夏县令帮他,可如今他将这些都告诉了苏子银,也失去的最后的筹码。
“你冤枉?”夏县令冷哼一声,“那秀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认你胁迫于他,聚能庄的人也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能狡辩的?”
梅庄主不语,的确他不能狡辩什么,也没有什么能让他逃脱了理由。
见梅庄主不语,夏县令继续道:“你不说便等于是认罪了!”
夏县令也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这梅锋识时务,没有将他做的事情一一抖出来,自己没准还能帮他一下。
“咳咳。”夏县令假装严肃,“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便是承认了。那便判你一家人流放边疆。”
按照律法也确确实实是这样,苏子银是江湖中人不懂律法,可杨澈却是清清楚楚,一听夏县令判的没问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梅庄主也是个不懂律法,一听自己全家都要被流放边疆,一想到自己聚能庄就要毁于一旦,落入旁系之手,梅庄主就开始急了:“大人,若说全家流放,您还未与我姐姐和离,那么我的全家是不是也包括……”
早知他会狗急跳墙,没想到居然还想拉他下水,幸好他早有准备。夏县令冷笑一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休书:“我已经休了你姐姐,你们梅家从此以后和我再无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