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走到了安笙身边。
陆铮:“……”好像忽然间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
青葙手里拿的是锁头吧?是吧?
这锁头,是方才青葙从门上解下来的,没错吧?
看着那把一看上去就十分坚固的铜锁,陆铮脑海中灵光一现,好像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错觉……
正想着呢,便听安笙道:“将军漏液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安笙觉得,这句话,自己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有一种几乎不必多想的诡异熟悉感。
陆铮这夜里爬墙的习惯,可真是……
陆铮顿了一顺,随即颔首道:“确实有件大事,要与你商量,此刻前来,实在扰你歇息,日后……”
日后怎么着,想了想,陆铮还是没有明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