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两肉,故而显得有些阴刻。
久病不愈的人,大都是这副模样,并不奇怪。
安笙凝了凝神,对床头站着的丫鬟道:“烦请姐姐将大公子的上衣打开。”
“顾小姐折煞奴婢了。”
那丫鬟闻言忙行了一礼,然后手脚麻利地将陆铭的中衣脱下放到一旁。
陆铭的中衣脱下后,便是一副皮包骨的身材,两腹肋骨根根清晰可见,显是被沉疾折磨所致。
安笙没心思看陆铭的身材如何,她只知道,师傅给她寻了个大难题。
陆铭这样,下针极其不易,稍有不慎,别说救人命了,害命还差不多。
可再难下针,到了这般时候,也必须得硬着头皮上了。
思及此,安笙轻轻吸了口气,捻起一根银针,凝神瞅准了穴位,然后扎了第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