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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助攻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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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今天比昨日更喜欢我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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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去外头喝。”

    “一想到可以回去了我就很高兴,”燕息带了一小壶酒,还是在魏城的时候买的,今天才陡然想起,“这里太过无聊。”

    祁岛主捏着一个青瓷杯,里面的酒液晃着,她自己倒在屋檐上,看着头顶的圆月,“主要是没什么可以玩的,天天观星,推算命理也很枯燥。”

    “你和岛主聊到这么晚?”

    燕息好奇地问。

    “咦,你终于问了?”

    祁今转头,燕息每次都表现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祁今也在等她开口,可小姑娘在这方面又似乎很有分寸。

    “什么叫我终于?”

    燕息拿着酒壶,眯着眼感受着喉间的辣味,“我有很想问吗?我就、就是随便一提。”

    祁今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小姑娘有点生气,瞪了她一眼。

    “燕息啊。”

    祁今看着自己拿着的小瓷杯,刻意的裂痕,好看是挺好看的,“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我们之间呢,没必要那么客气。”

    她那份逃避随着时间被抛掉,在心里腾出了位置,等对方毫无芥蒂地住进来。

    “那你对我是可怜么?”

    燕息的头发有些乱,夜风又吹乱了几分,几缕飘在祁今的脸上,有点痒。

    “不是。”

    祁今回答得很快。

    “那就好。”

    燕息低头,又伸手去拉祁今的手。

    得到了对方的回握。

    “你不要这么觉得,”祁今的声音被夜风裹挟,但没有颤,“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根本不需要用特定的词语去定义。”

    “我身边只有你,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她从前纠结过,要把所有的感情称出斤两,自己好跟着那点计数做出反应。

    但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死去活来你死我活我是我生,到觉得太计较真的没什么用。

    很多问题宣之于口都要斟酌半天,多年前她还是玉清阙那个和师弟一起上修课的祁今。

    小师弟就曾经问过她,“我要怎么让玉翎知道我……我和她……”

    祁今那时候正忙着抄符箓,回了四个字。

    只可意会。

    总是旁观者清,别人对她的感情,她也意会,只不过身份置换,却又要斤斤计较。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燕息。

    垂眉敛首,又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这种话由祁今道出有些怪异。

    燕息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深知这个人口舌上的不着调,十句话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还真假参半。

    偏偏到此时,却又真得让她难过。

    她手指拢了拢,仰头一口一口地喝光了壶里的寄春风,咕噜咕噜的,惊得祁今阻止都来不及。

    “你这样明日看来是不用出门了。”

    她有些无奈。

    “真是海量。”

    “你也不准出门。”

    她望着祁今,鼓着腮帮子,寄春风的烈性上头,一下子冲得她头昏脑涨,那双漂亮的眼眸荡着波光,欲语还休。

    “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也没什么事了。”

    祁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真烫。

    “你得陪我。”

    “好。”

    “你和岛主都说什么了,说到这么晚。”

    “就是把宁霜流的信交给她了。”

    “宁霜流是谁?”

    “那个掌柜。”

    “掌柜……?那只猫猫?”

    祁今:“……不是。”

    怎么会有醉得这么快的,寄春风的烈性祁今也知道,她喝了一口就觉得难受,这位勇士直接一壶,实在是有够豪气。

    还问题那么多。

    “你给我讲讲。”

    酒壶咕噜咕噜地顺着屋檐滚了下去,寂静里碎了一地。

    燕息顺势滚进了祁今的怀抱,吚吚呜呜地要求对方讲故事。

    祁今无可奈何,“宁霜流是我的恩人……”

    反正这位也醉得不省人事,讲也没什么的,“没她,我可能也没有今天……”

    很多往事被她放在了特定的位置,宁霜流的托付她最后也完成了。

    只不过故去的人再也不会知道自己当年其实误会了执明的决策,最聪慧的小弟子,窥得了天命,岛主又怎么舍得她去死。

    只不过固执的人固执的一生固执的决定,也固执地死去。

    执明弟子一生都窥探天机,却不敢与天斗。

    千万年来唯独一人,想要翻覆。

    岛主提起宁霜流,最后也化为嘴边的一口轻叹。

    “她太冲动了。”

    一个人,两个命数,每个人的轨迹都写在身上,执明的人能看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

    祁今想起她们那短暂的交谈,还有对方无悲无喜的眼神。

    最后落在那个红绳时隐约的波澜。

    “我很感谢她。”

    夜半风起,她抱起怀里还在嘀嘀咕咕的人进了屋。

    窗未关上,月光照进屋里。

    几缕落在榻上,祁今把燕息抱在怀里,她一直被保护着,现在却置换成了保护者。

    一朵正在缓慢开放的花。

    从前尘埃落定,以后的轨迹却也一语道破。

    她许下了一个深重的承诺,却不知道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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