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你师姐是鬼族,走了!”
“你乱讲!死来!——”
“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大伙都看到了是不是,你师姐的脸和鬼王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鬼王就是那个样子,指不定人家装成我师姐的样子!”
“跟你说不清楚——”
“你就是造谣!污蔑!诽谤!是不是你们把我师姐和师兄赶走了!”
她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知道,以封长雨的实力这帮人压根动不到她,她没回来,就说明是自己走了。
为什么走。
她有点想哭。
上次贺其浩盗走了鬼印她的错占了一大半,一大部分人也怪她。
后来祁今重伤,大师姐在阙内也颇为照顾她,也没人赶欺负她。
怎么就走了呢。
小师兄那么好的人,又怎么是妖呢?
“干什么呢围成一团。”
一道声音传来,人群散开,穿着绛紫主司袍的女人走过来。
此起彼伏的问好。
现在阙内封芝最大,尽管关于传闻阙主已死的消息还没证实,但现在玉清阙情况危急,封住也成了代理主司。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姑娘,那把黑伞背在背上,衬得她的身形更瘦小。
抬眼的时候一句带着哭腔的封主司。
封芝有些无奈,觉得冷秋姿就是丢了一个烂摊子给她。
她自己在道天监一了百了,明明可以出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出来。
现在弟子的身份曝光,剩下的小的要崩溃也无可厚非。
“此事容后再议,你们先去修整。”
封芝拉起谢小枝,“走,去一汀烟雨看看那个臭丫头。”
冷秋姿被道盟以那样的理由关入道天监,却还托人给封芝递了消息。
是道盟之一鹧临的弟子薛鱼,送上一味药材,说是冷秋姿以月门功法交换的可以让祁今苏醒的东西。
封芝费了不少力气才做出丹药,正准备送去给祁今服下。
谢小枝发现封主司气息不太稳,她抓了抓对方的袖子,“您不舒服?”
封芝摇头,“炼丹么,难免的。”
那个丹药炼得有些困难,耗费了她不少修为,再加上是冷秋姿的弟子,她总是更上心。
谢小枝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但看到对方的脸又咽了下去。
最后期待着等着祁今醒过来。
之前就试过很多方法,惊羽都派人过来,不知怎的也没带祁今回去,留下了很多药材。
但都不见效。
谢小枝对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仙鹤和粉红粉红的男人据说是二师姐的二哥印象深刻。
又过了好些日子,祁今还是没醒过来。
月门在四门中的威望骤减,谢小枝也不再出去。
她在校场里自己修炼。
封芝对她的大师姐和小师兄是的妖鬼身份并不诧异,但却堵不住悠悠之口。
人在这种时候惯会推卸责任,把玉清阙这一朝的变故都安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而鬼王和封长雨天横山一战的消息也人尽皆知。
谁都知道那一战至关重要。
即便封长雨的鬼族身份曝光,但是道派式微,修为上乘的年轻一辈少之又少。
内斗又折损了不少,以至于节节败退。
也有人寄希望于封长雨。
谢小枝听到这种话都觉得恶心,一方面想着大师姐不要赢最好,赢了又说因为她是鬼族,到时候又要被议论。
可是输了……生死战输了什么下场又太清楚。
她年幼时就见过不少丑陋的大人面孔,等自己长大了,发现人心不会有什么变化。
哪怕她现在活在不少凡人向往的修道门派。
人还是人。
她专心修炼道术,生怕到时候鬼族趁机攻上玉清阙。
封主司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每次来探望一下二师姐,都是白着脸回去的。
距离天横山之战还有四日。
谢小枝坐在一汀烟雨的院子里,将近半月没开太阳,阴冷阴冷的。
午后好像更冷。
外门弟子来告诉她有人找她。
谢小枝走到阙门,看到了站在外头的薛鱼。
当年背着她的那个年轻女修还是老样子,谢小枝听祁今说过这人,说这人其实叫薛羽,但很喜欢吃鱼,久而久之,变成了薛鱼。
谢小枝还是挺喜欢对方的,喊了一声薛姐姐。
薛鱼的修袍上还有血迹,身上背着一把东西,听到谢小枝这么喊她,笑了笑。
她取下背着的剑鞘,一路上,为了保护这柄剑鞘她受到了太多伏击,看上去有些虚弱。
谢小枝扶着她,让她进去休息休息,却被拒绝了。
“我还有事。”
薛鱼咳了咳,“这个剑鞘,交给祁无今。”
“啊?你见过师父?”
薛鱼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谢小枝这才发现她背后千疮百孔,血都凝住了,像是经历了惨烈的一战。
“薛……”
她抱着的剑鞘带着深海的寒气,冻得她瑟瑟发抖,薛鱼背了一路,难怪后背那副样子。
这把剑鞘被布包着,一看就不是凡品,谢小枝也曾听闻她还入玉清阙之时阙内派弟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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