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雨一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待回过神来, 那人已经不见了。
深巷依旧有人提灯来往,那个角落却已然昏暗无人。
她蓦地想起当初祁今的那一句问话——
“师姐你有姊妹么?”
祁今真的能看到过去,或者未来么?
但不可避免的, 或者说根本无须怀疑, 她见到的那个人,必然和她有关系。
……
封长雨一夜未眠,她甚至打算回去的时候去问一问当年和丹娘有关的人。
祁今毫不知情,她第二日同季晚风他们去了正宿和正宿同辈的弟子切磋了一番。
这种切磋也没要分出个胜负,点到为止。
她原本都没想上的, 就想打发打发时间随便看看。
谁能想到她师父的名字响彻各道派,秋弦更杀的弟子自然备受瞩目。
据说封长雨是参加过一届道盟交流会的, 她那会是真真表里如一的年轻,也没收敛,和苏明枕二人在交流会上把其他道派的弟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尽管后几天泥石流般放水,但名声还是传了出去。
祁今坐在台下吃小零嘴想着嘴巴动动看看热闹就成了,谁知道不知道谁自报家门,没穿玉清阙的修袍都被指认无数次,搞得她杀了什么人一般。
路远星被正宿的医道弟子拖走看什么天材地宝去了,季晚风还在钻研阵法,剩下的…………
祁今觉得和自己一样上不了台面,吃好喝好混过这一日便不错了。
偏偏最后正宿的首徒不知道被谁打了小报告,得知祁今是封长雨的师妹。
站在台上长剑一指,说要和她切磋切磋。
被人指了个正着的祁今正在吃糖炒栗子, 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还好郑芊灵低递了一个水囊给她。
谁知道这是酒水,还有点辣,烧得慌。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郑芊灵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师弟季晚风的酒囊,以往辰门季比笔试前季晚风都会喝几口。
据说还有防秃功能。
辰门弟子一年到头为破解阵法狂掉头发,和星门弟子达成了关爱青丝联盟,你出材料,我炼丹。
盛况空前。
祁今没想到传闻中星辰防秃水居然堪比寄春风,一时无语凝噎。
台上的人有些不耐烦,“玉清阙弟子如此胆小?”
最烦人叨叨叨了。
催命啊。
祁今眯了眯眼,非常不雅地打了个嗝,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踉跄。
郑芊灵扶了她一把,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正宿弟子,道:“这个人分明就是针对你来的。”
不光玉清阙,每年道盟各派都有弟子参加游历。
年轻一辈的浩浩荡荡地下山,各色修袍游荡在城镇,结交好友,切磋交流,斩杀妖鬼都很正常。
偶尔路过道盟的某派交流交流也无伤大雅。
但也要看自愿与否。
祁今也明白。
毕竟这位长得就很凶的前辈就差没写着她跟封长雨有仇了。
祁今摸了摸眼角因为呛酒而冒出来的眼泪。
小声说:“我打不过她。”
郑芊灵:你哪里小声了。
周围听到祁今这句话的都有些轻蔑。
“不战而逃,玉清阙弟子不过如此。”
祁今站了起来,她把怀里还热乎的糖炒栗子塞给了郑芊灵,摸了摸嘴角的板栗屑,“你会不认得我?上次道盟交流会我师弟不是输给你了么?”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祁今说的是上次交流会她因为被摸屁股而气愤离场,温玄清代替他的事。
据说对上这个正宿首徒温一色败了。
温玄清说起来的还挺郁闷,那时候祁今离魂醒来,还有些怏怏的。
“若我不是半妖便好了,不然肯定不会输。”
祁今摸了摸兔子师弟的脑袋。
觉得男主也不好当。
人家男主都是特殊功体双修什么的修为噌噌噌上去,到温玄清这里还因为体质被人克。
“这有什么的,指不定哪天你修行妖族的功法到一定地步,还怕她么?”
祁今安慰人的话都很好听,具有“当时听了醍醐灌顶,事后一想漏洞百出”的特点。
这个时候她想起这茬,觉得自己有点乌鸦嘴,没想到温玄清还真的要回归妖籍了。
被她骂小心眼的温一色脸都黑了。
她长得本来就不是好相处的那一款,讲话的时候下巴抬起,一脸的瞧不起人。
加上眼睛又大,眼尾一挑,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在翻白眼。
“少废话,战不战。”
祁今避无可避,没想到自己还有为了师门门面而应战的一天,后悔今日出门没叫封长雨。
不过一想到她最近那柔弱无比的形象,觉得还是算了。
大庭广众下晕倒更丢脸,好歹她当年还赢过。
“战战战,拉我一把。”
祁今摸了摸鼻子,厚颜无耻地朝温一色伸出手,示意她把自己拉上台。
下面看热闹的:“……”
郑芊灵捂住脸,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城外溜达看看有没有落单的妖鬼可以练练手的。
温一色看着自己眼前那双手,手的主人一脸戏谑,毫无羞耻之心,和当年一招败她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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