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但这种深情款款也很极端，稍微收回，又变成了万丈深渊。
就像苏明枕，她不笑的时候面容肃穆，很容易给人距离感。只不过她几乎没有不笑的时候，或许是原本声音就难听，再板着脸就真的可怕了。
“啊？”
待到封长雨过来，祁今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大师姐大师姐，你大当然你说的算了。
她不以为意，看着自己的手被封长雨扣上。
冰得她差点跳起来。
可是下一刻一股暖流包裹身体，她又舒服得说不上话了。
一只手撑着脸，靠着桌子，眯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封长雨闭关百年，但因为身体和功法冲突，根基受损，经脉都需要好好养上数年。
双腿行走也不是很容易，每日大概只能走一小会儿。
她和在外的冷秋姿提过，师父说待她回来看看。
冷秋姿一直很忙，也许是阙主的首徒，她那点对天下苍生的操心程度比剩下的几个师弟师妹都强上不少。
对祁今，冷秋姿看似放任，实则很重视，蓝自卯偶尔会和封长雨提这个事。
这种重视封长雨总觉得不像是对故友之女的关爱，关爱也有，掺了点别的，又有些无可奈何。
而温玄清则是封长雨靠着自幼那点声音恳求冷秋姿收下的。
冷秋姿对她的重视是因为她自身还有可用的余地，但这点宠爱挥霍也有限，但封长雨没想到冷秋姿居然也同意了。
她的师父百年如一地端着冷淡面孔，根本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封长雨也没再问。
她今日上翠岭山也和修课堂的师长都聊过祁今。
祁今这些年的月比季比成绩她都细细看过，包括平日里一些修课的课业。
提起祁今，不少师长都是头疼的模样，多数的回答都是祁今课上不听话，但点她起来演示或者和人切磋，又都不差。
水准也不至于掉到倒数。
但祁今的修为不高又是显而易见的。
此时封长雨探祁今的修为，却发现她体内的气海没有一丝的波动，她的探识一进去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吸纳似的。
她想再深入一些，但那股吸力反客为主几乎要吸光她的功力一般。
封长雨急忙切断灵识，松了手。
祁今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转头，问道：“好了么？”
封长雨深吸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我的功力就那样而已，”祁今揉了揉眼，她的声音有些懒，“我也习惯了。”
后半句偏偏夹了点难过，封长雨忍不住开口，又被祁今打断了，“不过我也不是修炼天才，比不上师姐，其实倒数也没什么的。”
“总之我是修道之人，不会老得很快我就很满意了~”
她还越说越开心了。
封长雨：“……”
她不知道该说这个师妹是想得开还是有些傻。
也许修仙世家的儿女都是这般？
祁今打了个哈欠，“师姐还有事么？”
封长雨抬眼：“以后每天抽一个时辰到我这边，师父说你修的剑道，让我教教你。”
祁今：“……”
她那一脸的满意顿时消失无踪，变成了咬着嘴唇的凄惨。
封长雨知道她的心不甘情不愿，又觉得她鼓着脸的模样还挺有趣，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祁今的脸。
祁今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凳子都翻了。
“知道了，明日开始罢，师姐我先回去看我家阿旺了。”
祁今转身就走。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封长雨的看着祁今跳过门槛，就这么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方才戳过祁今脸颊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似乎还留在她肌肤，让她忍不住按在了自己嘴唇。
祁今没跑几步就停了下来。
她往池塘边上走，书筝估计在院子里等她，但此刻她并不是很想回去。
封长雨话没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种想法。
此时此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被这个环境同化了。
哪怕她再三和自己说这是一本书，但时间太长，时间不假，时间推着她走。
以至于她还是会因为在这里发生的事，产生某种情绪。
如同此刻的不适。
力不从心。
封长雨的收回手的诧异她看在眼里，只是装不知道。
一开始祁今也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的天赋问题，她想的很开，反正她不是来这里拯救天下苍生的，根本不需要什么高修为。
她也不想面对《道论》里的妖鬼两族。
谜团太多。
为什么祁无今这个人在系统给的大纲里连字母都没能排上？
为什么冷秋姿会收温玄清为徒？
玉翎未来真的会因为温玄清不爱她而判门么？
……
她喊了好多声的系统，但没听到一丁点的声响。
又坏了？
怎么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肯定是苏明枕给的那颗凝神醒脑丹有问题。
祁今努力想站稳一些，可是池塘的水似乎都飞到了天上，活像天地置换，所有东西都插上了翅膀。
她摇摇晃晃，倒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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