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回去的路上,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结果呢?”
结果要不是有石然,她成神以后,注定少不得要被那些琐碎的杂事折腾得死去活来。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事实证明,系统君的话根本做不得数。
别说不能当真,甚至就连参考的价值都不具备,风愉凌自然是听过就抛到了耳后。
同样的话,之前山神也说过,当时风愉凌才刚把穆誉捡了回来,并且一门心思都想着如何积累功德可以成神,自然没有别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可是风愉凌不知为何,突然内心就泛起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对方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土地庙前,同时浑身血淋淋的,看上去就十分可怕。
风愉凌当时还没有成神,却十分大胆地跑了出去,最后在功德的诱惑之下,直接将其捡了回来。
那时,穆誉看上去还没有长大,就像是个未成年,同时又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没有违和感。
好巧不巧,风愉凌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小奶狗,于是双方成功,为彼此添加了为数不少的好感度。
可惜好景不长,自从当日匆匆一别,再次见面,居然已是九泉之下。
风愉凌曾经听人说,最长的距离不是天涯与海角,而是阴与阳。
神明,长生不老,只要不被打落神位,在正常情况下,他们就有着堪称永生的寿命。
别看风愉凌只是末等的土地,在这方面,同样也是如此。
穆誉本身是修行之人,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只要在人间熬个几百年,将来飞升仙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偏偏事事无常,结果就是这么狗血——
折腾了半天,风愉凌在太乙救苦天尊那里知道了自己的隐藏身份。
同样的,她并不傻,也感觉出了穆誉不是普通的修行者。
要不然的话,即便太乙救苦天尊大慈大悲,愿广开方便之门,也不太可能会让他再度重新返回人间。
可是自己身负重新绘制“山河社稷图”的重任,穆誉又有什么用?
就说这一次吧,她都没有开口邀请,穆誉一听到任务的事情,就自己要求跟了出来。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闭上眼睛,风愉凌努力思考了一下,发现还是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情,于是只能够先把它放到另一边。
这也不着急,具体的等回去再说吧,眼下还是正事为重。
这么安慰着自己,风愉凌总算又恢复了正常。
拿拐杖在周围敲了一下,风愉凌回头看见淮河之上的战况依旧胶着,显然,这段时间的双方是谁也拿不下谁了。
这样也好,反正他们闹得越厉害,就越没有精力注意到自己等人。
如此一来,对于她说回碎片的任务也就更加有益。
稍微有些安心,风愉凌便也不再迟疑,转身直接化成一团红光,径直落入先前打开的通道。
随着主持法术的人一离开,遁地之术立即消散,而原本被特地打开的地道也随之弥合如初。
本来说好的是各自分开行动,所以遁地之术尽头的着陆地点也是不一样的。
其余几位不是大地之神,之所以能在土地中来去自如的行动,那还是多亏身上的符箓。
可是风愉凌乃是土地婆,进入地底那就和回家一样,完全没有丝毫难度。
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完全摸清楚了其余三人的所在位置。
“你在看什么?”
来到穆誉所在的地方,风愉凌伸手拍了他一下。
“在看你啊。”
完全没有受到惊吓的感觉,穆誉快速回过头,确认真的是风愉凌之后,他整个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这不是来了吗,不用看了。”
扯了扯嘴角,风愉凌忽然觉得在这种场合想强行笑出来,有些难度。
既然不容易,她也就不强迫自己,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圆形的玉环,风愉凌停顿了一下,又将它递到了穆誉手中。
“本来这个早就应该给你的,可是最近实在是太忙,我就给忘记了,正好现在也不晚,就算是再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