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景象。
只见无数虾兵蟹将排列在两旁,而在战场中央,一头身高百尺以上的白毛猴子正在捶胸咆哮。
随着它不断捶打胸口,在其身下的淮河咆哮的就越发厉害,水花也是一层高过一层。
就在猴子不远处,一个身穿黄袍、头戴玉冠的男子手提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正在与其缠斗。
这两者战况实在太过激烈,以至于那些虾兵蟹将根本就近前不得,因为凡是想要靠近的都被扬起的水花卷到了河底。
不过因为周围有着阵法限制,所以战斗的余波大部分都被挡在了内部,所泄露出来的余波这是这一次引得江河泛滥的罪魁祸首。
“我的天,这打的好凶残。”
只是看了一眼,作为道系妖仙的青衣就觉得整个妖都不好了,“他们闹得这么厉害,我们怎么过去?”
那出秘境的位置不太好,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偏僻又狭小的岛屿,现在早就已经被水淹没了。
他们现在想要过去,势必会惊动那边打得正酣的两位,到时候要收拾起来,就又有些麻烦了。
“先看看吧。”
眼下这种形势不明的状态,风愉凌也不敢胡乱下达指令,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她的目标并非秘境,而是本身用来镇压无支祁的那口禹王鼎。
无支祁特征明显,根本不需要费心寻找,只要随便看上两眼就能发现它,可是禹王鼎却迟迟没有下落,风愉凌内心也十分着急。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这水怪虽然是上古大妖,本身就以兴风作浪为乐,可这一次好像只单独针对着广源王啊?”
穆誉较为细心,就是看了一下,便已经意识到了重点所在。
的确,无支祁在上古年间之所以风评不好,主要还是因为它习惯性作死。
凡是此兽所过之处,无不酿洪成灾,偏偏其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借机兴风作浪,一次次造下无边罪愆,这才有了之后被禹王鼎镇压的结果。
“可能是它本身就与龙族有仇。”
风愉凌之前特地了解过有关无支祁的各种资料,自然明白,当初大禹治水之时,若非有龙族的一位应龙前辈出面帮助,想要擒拿此怪还有些难度。
正因如此,恐怕在无支祁心里,对于龙族的痛恨还要高过对于封印了它的大禹。
这么一想,无支祁挣脱封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淮河来找同为龙族后人的广源王麻烦,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心隐蔽,他们的感知力非常强大,再过去一点就会暴露我们的目标。”
眼见蛇族那个男子就要掉下去了,风愉凌眼皮一跳,连忙用拐杖将他勾了回来,“你能不能稍微悠着点!”
“嘘——”
正当她教训对方的时候,穆誉用拂尘捶了一下这个蛇仙的脑袋,然后示意风愉凌稍安勿躁。
“不行就这么继续等下去,无疑是浪费时间的。”
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风愉凌再度放弃这样类似于守株待兔的办法,“我可以施展遁地之术,将几位送入地底,以我大地神力作为掩饰,兴许可以避过旁人注视。”
想了一下,风愉凌对着其余三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办法,神仙与妖魔都有着用不完的时间,这一场大战,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帷幕。
要是就这么傻站着,很可能等个几百年,他们才刚刚打完。
这对于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还有等下去的必要吗?
“这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相互看了一眼,青衣妖仙权衡利弊之后,对着风愉凌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尊神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也好过这样守株待兔下去,既然有成功的可能,那么总归都要试一下才行。
“好说,我这里有神符三道,上面附有我的神力,也是可以遮盖住彼此气息的东西。等一下,我会施法将大家带到地底,无论有没有收获,到时再行联系。”
从袖子里拿出三张之前绘制的神符,风愉凌逐一分发完毕。
随后给了穆誉一个眼神,她便开始准备这个大型的遁地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