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陆翔从车窗里递出了一枚手帕,“要去哪里我送你。”
“是你……”纪琉云先是惊讶得不知如何反应,而后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接过了手帕,擦擦自己领口沾的咖啡渍。
“你脚应该受伤了吧,先上车,别的上来再说。”见她忸怩半天不动弹,陆翔又催促道:“行了,快点吧,这个路口根本拦不到出租车的。”
纪琉云想了想,还是上去了,不过她只是分矜持地坐在了后面。
“谢谢你啊……”她微微垂下头,整理着自己被翻乱的包。
“去哪儿?”陆翔打了把方向盘,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像一个专车司机。
“我……我也不知道。”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纪琉云由衷道。
陆翔无奈地摇摇头:“情伤?”
纪琉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而后轻轻抿唇,又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他道,“行吧,既然你不知道该去哪儿,不如跟我走。你可是撞对人了,咱们两个啊,现在算是同病相怜咯。”
若放到往日,纪琉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的——在前男友和他新欢面前大闹一场不欢而散、在公共场合失态痛哭,这下倒好,还上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的车。
可……她今天确实经历了人生当中前二十多年来都未曾设想过的情景,便像是一出颇具讽刺意味的情景喜剧,令旁观者嗤笑。
几日前,她那位和平分手的前男友发了好多条长信息来“诉衷肠”,大意是对当初分手的事感到很抱歉,现在想要挽回。如果能挽回她,做什么都可以。
纪琉云一开始忙着工作,对这件事没太多想。谁料对方连着坚持了好几天,她这才心生动摇——虽说前男友人是无趣了些,平淡的人生也全无任何出彩之处,可好在老实本分,双方知根知底,是个过日子的好对象。加上家里这些年给的压力确实不小,一个二个总是催着她快点结婚。所以纪琉云便同意给他一个机会,两人也说好过两天会约在一起吃个饭,面对面好好说一说这件事。
今天,她因为约了几个同事见面聊公事而来到这间咖啡馆。一进去便看到了那个前两日还情真意切说想要和她复合的男人——他正握着另一个年轻女生的手甜言蜜语、把酒言欢。
所以自己这是“被”小三了?
接下来的局面鸡飞狗跳,很是不好看,她也不愿再回忆。庆幸的是那几位同事还没来,没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车子停了下来,她方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陆翔说:“我一个朋友新开的店,一起进去喝点儿吧,权当是放松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