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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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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得知 (5)(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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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放心离开。

    最终他妥协了,答应了她,佩剑离开了,他对皇位没兴趣,谁做皇帝也没兴趣,又何必让她为难,让她抉择。

    边关确实不稳,敌军突然来袭,且气势汹汹,又似清楚兴朝形势一般,很快的连破了五城。

    他到了后,虽牵制住了敌军,但粮草不足,军中士气涣散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先选择防守。

    他终究还是失信于她了,第二年的元宵,他没能回去陪她过,第三年的,他也没能回去,因为他和魏烨谈好了,将兴朝失地尽数收回时,他才能彻底拥有她。

    可他没想到,在他终于收复了失地,就要回去见她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她失足落水而亡的消息。

    ☆、印子钱

    她死了。

    等他快马赶回去,魏烨已经把她下了葬,他看到的只是她冰冷的墓碑,他无法相信,她真的就这样死了,认定是魏烨将她藏了起来,于是,他找人去挖了墓起了棺。

    棺里,果然空无一物,他当即奔进了宫找魏烨要人。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要回她,他把剑架到了魏烨脖子上,却只得到了一个让他终于相信她已经死去的事实。

    魏烨伸手握着他的剑,用力的往脖子上压,酒气满满的嘴里是对他厌恶的低咒声,“你一个庶子,一个容貌丑陋的莽夫,有哪里值得她宁死也不从朕的,朕为了她可以舍弃半壁江山,只为了让你去死,为何她眼里就看不到朕。”

    “你要动手杀了朕?那正好,赶紧动手啊,那朕就可以去找她了,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至于你?她身前你得不到她,她死后,她的尸体你也别妄想得到,你不是说棺里为何没有她?因为她被朕火化了,化成灰,化成鬼,她也只能在朕的身边。”

    她真的死了,魏烨的话,还有他派人出去查,拿回来魏烨藏在床榻下,装着她骨灰的骨灰坛,都在印证这个让他发疯,又让他恐惧的事实。

    他没有杀了魏烨,因为就如魏烨所说的,他死了,还是成全了他去找她,他又怎么允许,她身前被魏烨纠缠,死后还被魏烨纠缠。

    他也没将魏烨从皇位上拖下来,因为这个位置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魏烨是出卖了什么得到的,他要让魏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他和魏烨一斗就是五年,一直到他得到魏烨突然驾崩的消息。

    魏烨死了,悄无声息,突如其来,他觉得怪异,派人去查,还没得到确切消息之时,他见到了玄悟,一个和尚,自称是百年前慧明大师的师父。

    玄悟上门,带来了上百封她曾经给他,而他从不曾收到的书信。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她死后,根本没去投胎,而是被魏烨那个疯子,以自己的骨雪为阵,将她的魂魄尽数禁锢在了骨灰坛里,永世不得超生。

    魏烨的死,也是他耗尽生命,只为将她的魂还于前世,以续两人的前世之缘。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到死怨着的,不止魏烨,还有他,他才知道,魏烨和他信赖的好下属,在他和她之间都做了些什么。

    他去边关第一年,她就收到了魏烨编造给她,他纳妾的消息,他去边关第二年,她就收到了他得子的消息,而他写给她的家书,为她打的皮子,送她的各种战利品,都被他那打着为他好的下属,自作主张处理掉了,半点没有交予到她的手上。

    她为他熬夜制的战袍,废掉十指纳的鞋子,上百封问他音讯的书信,也尽数落在了魏烨手中……

    雪山醒来见到她,眼神相触,灵魂相依,心脏重新跳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玄悟说的都是真的,她果真到了这里,如今也鲜活的站在了他面前。

    如果不是季源的骤然出声打断了他,他恐怕已经不管不顾的将她拥进了怀里,告诉她,他想她,告诉她,他没有,没有对不起她,他始终有的,只有她。

    季源将她她拉在身后,用防狼似的目光看着他,又隐晦的提醒他和她如今的辈分差距,还让她叫他一声姜世叔时,他只觉得好笑。

    世侄女?

    不过一个虚有的辈分,便是成了他的亲侄女,要让他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不会去在乎。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有立即和她相认,终究还是克制了自己立即将她带到身边的冲动。

    那上百封没有回讯,她从担心到质疑,又到最后放下自尊,坦然接受他纳妾生子一事的书信,她一个人在京中三年的艰难挣扎,还有她死后被禁锢在那阴冷充满血腥气的骨灰坛里五年的孤寂……

    就像一座座巨石横在他和她之间,他觉得上前乞求她原谅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他也是怕的,怕看到她对他再无爱意还厌恶的眼神,怕自己的出现,会让她受到惊吓,对他逃避。

    今夜,她突如其来的发问,他毫无准备,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心神,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向她袒露身份,魏烨她都如此避之不及,若是知道了他是他,他也来了,她只怕会更恐惧,更睡不安稳了。

    这一世,她终于有了一个寻常又幸福的家,有了她一直渴望的自由,既如此,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护好她,给她一世安稳,而不是如魏烨一般,迫不及待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惊惧难安。

    姜谌允收回思绪,摩挲花灯的手紧握成拳,深眸微凝,沉默许久后,起身将花灯放进书架上一个暗格中。

    ——

    “姑娘,柱子说,大姑娘就是进了这家酒楼,对了,柱子还说,我哥有点事,想亲自向您禀报。”锦月回到马车上,小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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