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锦芝的事出以后,方嬷嬷担心姑娘与她因这事生了芥蒂,在院中更为尽心了。
只是姑娘待她到底不如以往亲厚了,以前事事离不开她,如今却是梳妆打扮有锦玉,外出陪伴有锦月,极少的用她了,这让她感到失落又恐慌,便是和季漪说话,都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也因此,知道季漪最看重安哥儿,在安哥儿来了后,她便一直在厅堂尽心陪着,生怕做得不好,再惹了姑娘的厌。
方嬷嬷的小心忐忑,季漪早就发现了,不过她却是很满意和方嬷嬷如此不近不远的相处。
虽说她已经尽可能的适应小季漪的习性,生活方式了,可到底两人不是同一人,还是有所差别。
而方嬷嬷是守着小季漪长大的,平日里是最了解小季漪的人,时日长了,难免不会察觉到什么,因了锦芝和季萦的那次试探,加上方嬷嬷和锦芝的关系,她是不能不注意的。
听了方嬷嬷说的,季漪也没说什么,只牵着安哥儿的手回屋,“安哥儿,我不是和你说了今日会去大佛寺若这会儿我没回来,你不是会饿肚子?”
安哥儿这段时日来,已经被季漪开导的活泼了些,虽还有些腼腆,却不似以往那般怕姐姐生气了,乖乖的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我起得晚,现在还不饿呢,”
说着又拿出一块糖糕递给季漪,“二姐姐,这是父亲奖励我功课让人去味香楼买的枣花糕,父亲说我这次能得两块,我自己吃了一块,给二姐姐你留了一块,很香的,你尝尝。”
方方正正的枣花糕此时已经有些变了型,还有些渣子落在了他手上,可以想到安哥儿是一直拿在手上的缘故,季漪也明白过来为何安哥儿一定要等着她回来了,笑着接过了糕点,直接放嘴里吃了口。
“嗯,好吃,安哥儿好厉害,下次继续努力,让父亲多奖励些。”
安哥儿听了腼腆的一笑,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二姐姐,我会努力的。”
季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让方嬷嬷和锦月也下去用饭后,便带着他一起用饭了。
姐弟两人在磬漪苑用过一餐温馨的午食后,稍作歇息了会儿,就由锦玉陪着去了西院。
董氏身子好些后,就经常的叫了安哥儿到身边,几次下来,安哥儿已经不似以前那般怯弱,又因了季漪的教导,见到二夫人也不再沉默着不说话了。
进了屋子,季漪还没给董氏行礼,安哥儿就脆生生的唤了声,“母亲。”
董氏也是刚用过午饭,她知道了侯夫人母女也跟去了大佛寺一事后,便让人去注意门房注意看老夫人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后来听到季漪她们晌午就回来了的消息,还有侯夫人和安乐侯大打出手还闹到了熙和堂的事后,她就有些担心季漪她们佛寺之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过到底是婆母的院子,哪怕婆母再是宠她,她还是不能逾越,让人去探听婆母院子里的事,便一直在等着季漪过来。
听到安哥儿唤她,她脸上也带了笑,温和的回了他后,又让邓嬷嬷去端了吃食拿了这些日子让人去给安哥儿买的耍货,领着他在一旁玩。
安哥儿看到一筐子种类多样的耍货,到底还是只有五岁的孩子,立马就爬上软榻一样一样拿着玩起来。
董氏见他喜欢,不似以往在屋子里那般局促了,眼里笑意更深,任他自己玩着,又问季漪,“以往你祖母都会在大佛寺用过斋饭才回来,这次怎么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祖母说下着雪,路滑,还是早些回来。”
董氏也知道,有大嫂跟着,婆母必然不愿多待的,因而点了点头,“今年的雪是有些大,早点回来也好,不过正院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不过是大伯父醉酒了,和伯母吵了起来。”
季漪如此解释道,不论如何,安乐侯夫妇也算她的长辈,便是她听到了那些秘事,也不该由她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祖母会怎么处理了,看安乐侯那盛怒的样子,只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董氏听了,也没再多问,大房的事,只要不牵连到二房,她就没什么兴趣,于是又看向季漪,说出自己的打算,“漪姐儿,你也十三了,该学着管家了。”
☆、说服
“管家?”季漪微愣。
“对啊,”
董氏见季漪愣住,以为她不愿学,便开口劝道,
“我们回来的匆忙,这京城今年雪又大,蔡嬷嬷和谷嬷嬷暂时还只能待在江南,等年后雪停了才会过来,你便趁这段时间学学管家掌勺,”
“这姑娘家,可以琴棋书画,女红会点就行,不用特别专研,所以你上蔡嬷嬷和谷嬷嬷的课,便是不够专心,左右你会一些了,不会被人笑话了,娘也就不罚你了,”
“但执掌中馈你却是必须要学会的和学精的,这样将来你才不会受苦,娘到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已经开始跟着你外祖母学管家了。”
季漪听着,觉得惊奇,现在的民风比百年后更开放,而因为成历帝十分崇尚才艺,喜好歌舞的缘故,京中的闺秀们大都是卯足了劲儿在学,那些各种赏花宴或闺秀的生日宴上,也总是以才艺展示为主。
便是百年后因为出了妖后的缘故,民风渐渐严苛,后宫中那些嫔妃们却还是靠着琴棋书画,歌舞在争宠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琴棋书画,歌舞,女红只要会不需要精通,而管家才是必须学会和学精的说法。
而这管家,却也是她第一次听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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