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给姜谌允的。
按理说,一个侯府庶女,配辅国公嫡次子,朝中入阁重臣,着实是不配的,可姜谌允因救驾被伤了下面,身有隐疾,真正疼女儿的,又有哪家愿意将女儿嫁进府中守这活寡。
便是有愿意的,辅国公府还不敢要,要知辅国公府到了如今这地位,并不真的如表面这般风光,稍不注意,行差踏错,于辅国公府便是灭顶之灾,不然当初辅国公也不会在安乐侯一事上拒绝相帮了。
老太君也知道这个情况,自小养在身边的孙儿,她是最疼的,可以说,辅国公这个大儿子在她心里的地位,还远不如姜谌允的,可就因为疼爱,才不忍心看他下半生孤苦,老无所依。
也因此,在杨氏提出这个事时,她虽说没有答应下来,却也没有立刻拒绝。
姜谌允听了却是眉头都没动一下,只看着老太君道了声,“妹妹身体不适,母亲要照顾妹妹,表妹这时候过来不适合。”
语气平静,却也毋庸置疑。
老太君见他如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却又不忍心勉强他,只道,“我知道了。”
☆、老妪
老夫人带着季漪从禅院出来,并没有去找侯夫人她们,只让邓嬷嬷带着护卫去找人,她们则去了马车里等人。
“倾倾,你衣裳为何换过了?这么久才从灯楼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老夫人担忧的问道,虽说季漪身上的衣裳和她早上出门穿的,颜色款式相近,可仔细注意,却还是有些区别,一向注意孙女的老夫人在第一眼看到时就发现了。
季漪微讶,她没料到老夫人会如此心细,可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暖热,“祖母,我没事,只是路上滑了一跤,摔了,衣裳弄脏了,换衣裳便耽搁了些时间。”
季漪并没有打算将自己遇到的事告诉老夫人,毕竟祖母年纪大了,知道担心不说,还恐怕今后都不敢让她出门了,重活一回,季漪最渴望的便是自由,而不是如前世一般,被困于一块地方。
只是这件事她到底不能彻底瞒着的,不说别的,她还欠了姜谌允一个人情,如此爹爹却是不能瞒着的了,只是如何和他说,又是一个问题了。
“怎么摔了?可摔到哪里了?”老夫人一听就有些急,拉着她就想要查看一番。
“没有,”季漪忙伸手阻止了她,“祖母,我穿的衣裳多,没有摔着。”
老夫人见状只得停下手,却还是不放心,不过也知道这里不是查看的地方,只得压下心头的担心,等回府再看。
就这时,邓嬷嬷就带着侯夫人和季萦她们过来了,侯夫人脸上满脸不高兴,“怎么这么急着回去,来了一趟,也不用过斋饭再回,这都快晌午了。”
老夫人听了,却是连厚毡都没掀下,人还坐在车里,连姿势都没动下,只沉声说道,“那你便带着萦姐儿在这里吃吧,我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管侯夫人什么反应,只催了车夫牵马下山。
原本她还打算下山也步行下山的,如今季漪摔了,她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摔哪里,也就选择坐车下山算了,好在牵马下山容易,也并不似上山危险和累。
老夫人和季漪坐马车先走了,邓嬷嬷自然也不耽搁,对着侯夫人道了声,“那夫人您在这边用过饭再回吧,老奴先行告退。”
说完就动作利落的上了后面一辆坐着孙女锦月的马车,由车夫牵着马走了,一旁的几个护卫本就是季源派来保护老夫人她们的,见状也跟了上去。
接连走了驶出了几辆马车,车棚就这样空落了下来,只侯夫人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瞪着一辆一辆离开的马车,恨不得把那车轱辘瞪下来一个,“就真的这么走了?”
一直沉默的季萦神色阴冷的看了眼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眼前愤恨不已的侯夫人,半句话也没说,就转身上了她们来时坐的马车,丫鬟锦翠随后跟上。
等侯夫人见没人应她的话,才跺了跺脚,骂了声车夫,慢腾腾的上了车,让人牵马下山了。
——
“海子,”
安乐侯在汇丰酒楼雅间坐着,席上摆着一桌的山珍玉食,还有几个歪倒着的酒壶。
他人已经喝的微醺,脸颊微微泛红,手上还捏着个酒壶,朝杯子里倒酒,酒杯未满,酒壶却已经又空了,他抖了两下,待最后一滴酒落入酒杯后,便了然无趣的把空酒壶仍在了桌上,朝守在门口的贴身小厮季海唤道。
“欸,”
季海中等个子,身材有些瘦弱,模样清秀,人看着就很机灵的样子,听到声音,立马就应声入内,看了眼又空了的酒瓶,小心的问他,“侯爷,可是要回去了?”
“回去?”
安乐侯扫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不急,你先去拿壶酒上来,”
安乐侯这些日子因为在牢里受了惊吓,有心改过,因此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在府中待了大半个月都没出来,可到底浪荡惯了的性子,一下子也改不过来。
便趁着今日她们都去上香了,他就想出来透透气了,不过担心再出事,他可不敢再去那楼子里了,便来了这汇丰酒楼。
原本还以为会碰上两个朋友一起,没想到今日不凑巧一个人都没碰到,不过也不妨碍他过把酒瘾了,如此又怎么肯轻易回去。
“这,老爷,您不是说晚些时候要去找二老爷一同喝酒的?您这要是喝醉了,那二老爷那里还去不去了?”季海一脸为难的看着安乐侯。
这段时间来,安乐侯因为知道自己的继母并不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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