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仪琳入府的时候了。若是巧儿这颗棋子用的好,说不准还能一箭三雕,将前世之仇一并报了。
说完便领着绿枝出了府门,时辰尚早,街上门雀可罗,石板上的的水渍还未干透,空气中都是湿润的味道,顾怀瑜脚步不停,在几条巷子里穿来绕去。
许久之后,绿枝忍不住出口问道:“小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宋府。”顾怀瑜头也不回的说,“我想去看看昨夜那些孩子。”
绿枝挠了挠后脑勺,“宋大人不是说您命人去知会一声,便派人来接您吗?”
顾怀瑜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能去便去了,小心点就是。”
绿枝点了点头,默默打量起了周围。
宋府占地极广,光是修葺在外的围墙就让顾怀瑜绕了许久,二人的脚步停在了侧门处,被一身着玄装的护卫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站住!”
绿枝上前道:“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顾小姐来访。”
护卫面色一变,忙领着二人进去,旁边一人进去通传。宋时瑾此刻正在书房内与商议要事,顾怀瑜一踏入宋府侧门,暗中便有人将这一消息报了上去。
宋时瑾指尖沿着杯沿滑动一圈,眼尾微微上挑,思忖片刻道:“下去吧。”
“是。”
暗卫领命退下,就听他对面的人嗤笑一声:“诺大的御史府门,都成了摆设。”
他向来不走正门进来,没想到顾怀瑜也走了偏门。
宋时瑾眯眼看他:“你确定你还要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
“那你继续呆着吧。”说完便起身走出了书房。
刚绕到垂花门,就看到护卫小心的领着顾怀瑜缓步而来。灼眼的阳光下,她月白的衣服散着光,漆黑如瀑的发丝披散在肩上,说不出的好看。
微风萦绕满架蔷薇飘香,她的眸光隔着葳蕤的花枝扫过来,落在宋时瑾身上时,顿了一下。
宋时瑾动了动刚要开口,便见她目光依旧盯着原处,随即惊诧的叫了一声:“大哥!”
宋时瑾侧头望去,随即蹙了蹙眉,身后林修言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房跟了出来,假模假样拿了把折扇打着风。
林修言冲她招手,余光瞟了一眼宋时瑾,随即朗声道:“是我。”
顾怀瑜诧异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挪动脚步,“哥哥怎么在这?”
林修言笑了笑,道:“有点事找宋大人。”
顾怀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侧头瞧了宋时瑾一眼,脑中有什么东西闪过,快得让人捉不住。
“你们认识?”
林修言点了点头,手腕一抖将折扇收紧,敲了敲她的额头:“未出阁的小姑娘,私自跑到一个男人府上,传出去怕是不妥。”
顾怀瑜吃痛,捂住额头道:“我是来看孩子的!”
这话太过引人遐想,林修言啧了一声,刚要说话,旁边就闪过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宋时瑾抬手朝向书房,抢先道:“咱们进去再说吧。”
顾怀瑜点头应下,便听他道:“不是说好我派人去接你吗?怎的自己来了。”
“你放心,我特意绕了几圈,没人发现的。”
林修言刻意慢了一步,视线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有些意外,这才没几日,这两人就这么熟了?
宋时瑾的书房,就如同他的人,书架、桌案一应家具皆是由紫檀木打造,地上铺的是黑漆漆的大理石,两面墙上满满当当的藏书,只有窗楹处一株素冠荷鼎添了点别的颜色。
命人重新上了茶,顾怀瑜轻啜一口,终于想起她要问什么了,她看了一眼二人缓缓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宋时瑾想了想,道:“好些年了。”
顾怀瑜略一思忖,问林修言:“所以,你当日没有对我动手,是因为他说过什么吗?”
林修言笑了笑,却是不答。
那时候林炎刚去世没多久,老夫人送了他与林修睿二人去宫内甄选侍读。彼时王府还未分家,林修睿却先他一步出了门,林修言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林修睿心急,谁知行至半路之时,自己却忽遭一伙黑衣人袭击。
在解决了大半之后,他体力耗尽被人掳到了城郊一处密林,那伙黑衣人并未直接动手,而是将他用钢索捆在树上足足吊了三日之后,才打算取了他的性命。
林修言受了伤又接连三日滴水未进,早已虚弱不堪,泛着寒光的刀刃挥来的瞬间,他不甘得闭上了眼,就在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响起。
睁眼便瞧见宋时瑾翩然从树冠上落下,他身形极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半晌后黑衣人尽数伏诛。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想找你合作。”
自此,他认识了宋时瑾,可以说若是没有他,江恂这个名字时至今日,不会有这般成就。
救他当日,宋时瑾便嘱托了他一件事,央他照看顾怀瑜。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顾怀瑜是谁,再问宋时瑾也不多说,只道,到了时机便知道。
所以顾怀瑜一出现,他便打好了主意要先试探一番,没想到她却主动找上了自己。
“你当日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好一会,林修言才问道。
顾怀瑜点头:“自然是怕,可是我当日那番处境,若是不博一博,只怕是早已殒命在林湘手中。”
宋时瑾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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